无……还请青天为奴家做主,为姑娘们讨个说法!”
陆宰一边记着,一边问道:
“是哪里的人,人数有多少,你可有人证物证?”
那老鸨用手绢擦着眼泪:
“就是过年时入城的那群丘八!一共二十一人,奴家在钱塘门见过他们中的几个在那里当差!”
“人证倒是好说,西湖上的船儿,没有一家没被他们给祸害过,大伙儿都可以为证,至于物证……连铜板都没留下,又哪里能有什么物证!”
“就连思北楼的那些个姑娘们也是……嘤嘤嘤。”
思北楼那些女子的身份,别的人不知,但在这些窑姐儿的圈子里,却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都说同行是冤家,但争生意的时候,大伙儿却大都把那家的船给忽略掉了。
陆宰点了点头,把记录好的纸递给了旁边的一人,这人立马就送去了前方大堂。
他又把事儿与王琪说了,王琪带着这老鸨就直接去拿人了。
行事之痛快,效率之高,把这老鸨都给吓了一跳。
只是临行的时候,皇帝吩咐道:
“若有敢反抗者,直接打杀了便是。”
王琪应了下来,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还是跟着官家好,杀汉人虽然没有比杀金人过瘾,但比起没人杀来说,实在是要快活许多。
而且,杀的还是些大奸大恶之辈,小夜叉巴不得那些人全都反抗了才好。
刘邦又拿着杀威棒到了前头,见前方辛次膺也接到了活儿,他见外头人实在是太多,便径直绕到了刑房里。
在这里等着,反正这些人的终点,都是在这里。
只是刚到,便见种风叫着几人在那鼓捣着什么东西,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们这是在作甚?难道用刑都不会,还玩不明白刑具了?”
种风见这位来了,急忙颔首,当是自己行过礼了,这才回话道:
“臣虽未去过开封,但小的时候不少听过包青天的事儿……都说他在开封府设了三口铡,龙头铡专铡皇亲国戚,虎头铡尽斩大臣官吏,狗头铡则是为刁民百姓准备着的。”
“这第一次来府衙,也不知道咱临安有没有,但想到临安府衙是学的开封府,便让他们几个寻一下,若是真有的话,便摆出来。”
刘邦拍着巴掌:“这倒是个好主意!”
一群人在那堆刑具里面翻了许久,当真被他们给找了出来,一人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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