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老头儿联系在一起,此时听了这话,无不是心思活泛了起来。
有人笑道:“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包公再世了。”
敲锣的人回道:
“你还真是个有眼界儿的,昨夜府衙里一阵白光亮起,大伙儿无不惊讶,走近一看,却见府衙大堂上端坐了一黑面神,不是包公显灵,又是什么?”
“包青天只说这临安乱了人界,便指点了辛府尊一二,如此,才有了今日之事。”
“尔等若是有冤,尽可前去梅花堂诉说便是,自有阴阳二位青天与你们做主!”
他都说成了这样了,哪里有人还不信。
虽然嘴上不说,但等这位走远了些,这姓方的人家便朝对面的邻居招呼道:
“李员外去否?”
那李员外摆手道:
“不去不去,那临安府尹再大,还能比皇帝更大不成?那些人的后台都是北边回来的大皇帝,就算是包青天再世,又奈之若何?”
说着,他又问道:“方员外去否?”
这方员外同样也是摆手:“所见略同,不去不去。”
两人互相拱手,各自从墙头上下了去。
不去,傻子才不去!
若是现在告了,等赵官家从颍州回来还能有个证明,若是现在不告,等他回来再想去说理,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咯!
所以当两位员外在府衙处相遇的时候,只是互相装作没看到对方,转过头去,各自却有都骂了起来。
这消息传得飞快,没一会儿,这紧闭了许久的各家大门,终于是又开了起来。
大家都朝着临安府衙去赶,尽管如此,许多人到的时候,那前头已经是排上了几百人了。
见大家伙儿这么捧场,皇帝让黄彦节、辛苦了一夜的陆游也跟着去梅花堂帮陆宰的忙,自己也是第一时间作了一身皂吏打扮,手拿了杀威棒,在一旁盯着。
“官爷多怜,自建炎三年始,奴家的船儿便在那西湖上放着了,那时候赵官家都还没来哩!就算是有客官一时忘带了钱,也从不为难,做的就是一个诚信的生意。这些年间虽然也遇到过些泼皮,但最多也就是在酒水上扯皮,从未亏欠过姑娘们的钱!”
“可是那些个贼配军到了,好酒好菜地招呼了,姑娘们也都尽心尽力的伺候了,随后却一个铜板都不给……天呐!就算是秦桧那厮在时,也不曾这般做过。”
“可怜那些个小娘子们,被欺负了好几天,最后却连个收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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