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箭塔,咱们要攻,非得智取才行。”
攻城嘛,无非就那几样,现在就算是器具多了些,但也离不得万变不离其宗几个字。
水、土、火,三个中选其一。
水就不说了,想要让颍水改道,得跑到项城去开始挖,有那闲工夫,刘邦还不如直接去打开封。
土……囊土或者地道二选其一,囊土就是全军一人带点土,然后扔到城门面前,直接扔出个与城门同高的位置,大军便能够冲上城头。
囊土攻城的办法并不少见,只是目前不知道对面有多少人,万一到时候冲了上去,反而被人家给包了起来……当真就是自投罗网了。
还有一个方法是地道,此法虽然笨了些,但却极为有用,适合在围城的时候用。
火就更容易理解了,就拿张俊部队这次带来的玩意儿来说,蒺藜火球、烟嘴火球、铁嘴火鹞这些东西,全都新鲜的很。
就在前几日过淮河的时候,还用这几样实验了一下,炸起了好多的鱼。
如果是用这个玩意儿,威力大不说,见效也极快。
说来说去,刘邦也觉得自己想远了一些,现在都还没摸清对面的底细,就开始在这里思考攻城了。
他往水里坐了坐,将整个人都没入了水中,凉意直扑面门,让他清醒了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快步跑了过来。
见到了岸边赤条的张太尉,这人也不知道什么非礼勿视,直愣愣地盯着老头儿,看得张太尉好不自然。
“有什么事,赶紧说来!”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忙躬身道:“小将从颍州而来!”
这话说得大声,让河里几人俱是一振,特别是王家父子三人,在这儿待着身上都起了锈了。
刘邦也从水里冒出了头来,盯着来报信的这个,却问了别的事情。
“种风呢?”
这人听见皇帝问起这个,神情一暗,随后立马又道:
“回禀陛下,我等刚入了城……指挥使便被金人给抓了去了。”
刘邦皱起了眉头:“被认出来了?”
“应是没有……”这人把这几日的经历一说,大伙儿这才听了个明白。
原来他们第一天便已经到了颍州,但金人查得极严,一个进城的百姓都没有。
他们找人一问,才知道现在只要是从南面来入城的,不问缘由,皆先打一顿,随后便关起来。
如此,便又绕道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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