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了。”
“不回了。”
皇帝仍闭着眼,难得听见他没朝着自己说粗话,张太尉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只觉得皇帝似乎兴致不太高的样子。
“再与朕说说那颍州的情况。”
他一直都是这样,只要心里头装了事儿,就很难把它给抛到一旁。
就算是暂时压下去了,也会在某个时候翻滚出来。
比如说今日,到了今日的这条河,他一下子就记起来了。
当年打英布的时候,这地方他好像来过。
在这儿待了没几天,就去宿县,也就是现在杨沂中他们盯着的宿州那里,被狗日的射了一箭。
虽然换了身子没了伤口,但一想起来,还是觉得隐隐作痛。
刚才睡着了,一下子就梦到了这些事儿,兴致能高那才有鬼。
张俊对那地方了解得也不深,但顺昌之战毕竟是南渡以来的第一大胜,诸将也不是没有复盘过。
粗略一点儿的,他倒是还可以说说。
“欧阳修当年知颍州的时候,说此地‘民讼简而物产美,土厚水甘而风气和’,后来苏东坡知颍州,又说‘大千起灭一尘里,未觉杭颍谁雌雄’,再后来……”
刘邦终于睁开了眼睛,像看个傻子一样的看着张俊。
“你在说什么?”
张太尉一脸天真:“颍,颍州呀。”
“你与老子说这些,怎么着?是想要老子夸你有才学吗?”
“真他娘的不知道伱小子脑子里装的什么,那颍州再好,是现在咱们该关心的事儿吗?”
“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老子真是……”
一边说着,皇帝作势就要一巴掌拍下去,吓得张太尉告罪连连。
不过见皇帝恢复了平日的模样,他反而要放心了些,正色道:
“官家,颍州虽然比不上临安,但比寿州却是大上了不少,特别连年战乱,这里又是必争之地。”
“当年是金人主动放弃了此地,才被我大宋所得,若是强攻的话……”
虽然他建议取颍州,但说实在的,打这儿要比打十个寿州、一百个寿州都难。
他之前想的也是,打颍州打不下来那还情有可原,谁也怪罪不了自己,但寿州打不下来,那就说不过去了。
“三千斤的闸门,塞门的刀车,瓮城……除了护城河之外,基本上守御的东西都有了。”
“加上刘信叔去年又加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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