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听你。”说着啐了几口。
尤氏也哭道:“何曾不是这样。你不信问问跟的人,我何曾不劝的,也得他们听。叫我怎么样呢,怨不得妹妹生气,我只好听着罢了。”
众姬妾丫鬟媳妇已是乌压压跪了一地,陪笑求说:“大太太最圣明的。虽是我们太太的不是,大太太也作践的够了。当着奴才们,太太们素日何等的好来,如今还求大太太给留脸。”说着,捧上茶来。
王熙凤也摔了,一面止了哭挽头发,又哭骂贾蓉:“出去请大哥哥来。我对面问他,当大哥的给兄弟拉皮条合不合理。我问问,也好学着日后教导子侄的。”
贾蓉只跪着磕头,说道:“这事原不与父母相干,都是何常在起的头!也怪侄儿当时没拦着,有什么气您只管往侄儿身上撒,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就别闹得人尽皆知了!”说着,又磕头不绝。
王熙凤见他母子这般,也再难往前施展了,只得又转过了一副形容言谈来,与尤氏反陪礼说:“我是年轻不知事的人,一听见有人告诉了,把我吓昏了,不知方才怎样得罪了嫂子。可是蓉儿说的‘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少不得嫂子要体谅我。”
尤氏道:“这事也赖我,是我管不住家呀!”说着便唉声叹气的低头垂泪,忽然越想越不对劲,道:“且慢,你刚才老说我尤家怎么怎么的,又说我妹妹要进贾家门,你都把我说懵了,这里有我们家什么事?”
贾蓉也反应过来,道:“对呀,婶子不会是找错人了吧?”
王熙凤呸道:“放你狗臭屁,老娘的眼还不瞎!这不是你三姨尤三姐是谁?还想糊弄我?”
贾蓉哭笑不得看着王熙凤,道:“婶子,真不是我三姨,只是有些像罢了!不信你问我母亲!”
尤氏没好气的道:“我们尤家虽穷,但也干不出这上赶着的事!阿巴亥就是满族姑娘,与尤家没有一点关系!”
王熙凤犹疑的盯着阿巴亥道:“你真不是尤三姐?”
阿巴亥道:“奴家乌拉那拉·阿巴亥,是乌拉部的格格,先被叔叔强行送给努尔哈赤,幸被老爷所救,奴家发誓要终身报答老爷、太太!”
王熙凤道:“你也别在宁府住着了,跟平儿回府吧!”又嘱咐平儿道:“将她安排到我那!”
阿巴亥心里大喜,磕头叩谢了王熙凤后,跟着平儿去了节度使府。
王熙凤遣退了一众姬妾丫鬟婆子,只留尤氏、贾蓉,由晴雯在跟前伺候。
王熙凤道:“刚才是我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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