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作这《簪菊》。”又指着宝玉笑道:“才宣过总不许带出闺阁字样来,你可要留神。”
只见史湘云走来,将第四第五《对菊》《供菊》一连两个都勾了,也赘上一个“湘”字。
探春道:“你也该起个号。”
湘云笑道:“我们家里如今虽有几处轩馆,我又不住着,借了来也没趣。”
宝钗笑道:“方才老太太说,你们家也有这个水亭叫‘枕霞阁’,难道不是你的。如今虽没了,你到底是旧主人。”
众人都道有理,宝玉不待湘云动手,便代将“湘”字抹了,改了一个“霞”字。
又有顿饭工夫,十二题已全,各自誊出来,都交与迎春,另拿了一张雪浪笺过来,一并誊录出来,某人作的底下赘明某人的号。
李纨等从头看起,众人看一首,赞一首,彼此称扬不已。
李纨笑道:“等我从公评来。通篇看来,各有各人的警句。今日公评:《咏菊》第一,《问菊》第二,《菊梦》第三,题目新,诗也新,立意更新,恼不得要推潇湘妃子为魁了;
然后《簪菊》《对菊》《供菊》《画菊》《忆菊》次之。”
宝玉听说,喜的拍手叫“极是,极公道。”
黛玉道:“我那首也不好,到底伤于纤巧些。”
李纨道:“巧的却好,不露堆砌生硬。”
贾玢吃饱喝足,各亲了鸳鸯平儿一下,便背手走进来,站在李纨身边,看道:咏菊潇湘妃子一一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毫端蕴秀临霜写,口齿噙香对月吟。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李纨见他在身旁低声念着,便屈身施了一礼,问道:“大伯觉得如何?可当首魁否?”
贾玢笑道:“那当然了,我们家颦儿之才胜我多矣,她夺魁不出意料!”
李纨又拿出第二名的,递与他,贾玢念道:“问菊潇湘妃子,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叩东篱。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圃露庭霜何寂寞,鸿归蛩病可相思?休言举世无谈者,解语何妨片语时。”
边念边点头,随后笑道:“好好好,颦儿真是大才女呀,若为男子必中状元!”
又从李纨手中接过第三名的菊梦,念道:“篱畔秋酣一觉清,和云伴月不分明。登仙非慕庄生蝶,忆旧还寻陶令盟。睡去依依随雁断,惊回故故恼蛩鸣。醒时幽怨同谁诉,衰草寒烟无限情。”
贾玢将黛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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