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厉云柔感觉颈部仿佛有刀片扫过,随即被撞到在地。她捂住疼痛难忍的部位,殷红的血渍沿着她的手掌慢慢渗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发簪末端要刺入的时候,有个矫健的身影,凌厉一脚踢翻了正欲行凶的阿兰。
阿兰的动作出现偏颇,厉云柔才侥幸捡回姓名。
“神婆,找死你!多管闲事!”阿兰一击不成,急火攻心,跟半路杀出的神婆扭打在一起。
不明所以的厉云柔退避一旁,众人纷纷聚拢吵嚷,预警也闻讯赶来。
“住手!肃静!都TM给我老实点!”狱警鸣枪示警,穿过人群挤进现场,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凤姐一把推开众人,扑在奄奄一息的阿兰身上,自己丢失的簪子正插在她的胸口,开成一朵艳丽的血花。
凶手神婆被预警制服带走,厉云柔满脸疑惑的盯着神婆的背影,不明白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为什么要舍命救她。
“阿兰……阿兰呐,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凤姐强忍眼泪,抱着依旧温热的身体独自悲恸。
厉云柔将墙角的那朵小花采了,放在阿兰的手心,帮她攥好。
她不怨阿兰,从她进来女子监狱,她就知道了有人容不得她。陆婉儿如此,霍家亦如此。
今晚的牢房格外寂静,看着阿兰的空床位,凤姐终于打破沉默:“3507,你究竟是什么人?阿兰虽说脾气不好,却也绝不是亡命之徒。还有神婆,我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她怎么会为你出头?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阿玲也十分震惊,对面前这个掀起风波的小女人有些忌惮,“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可别连累到我们。”
厉云柔望着小小的窗口,眼神里透着咄咄逼人的杀气,“监狱之外,有人想让我不好过。你们知道得越少越好。”
阿玲肥厚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不想说拉倒,我们还没兴趣听来!装深沉!凤姐才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阿玲!住口!”凤姐对自己的过往讳莫如深,思量着厉云柔如此轻的年纪,就惹上这种是非,必定有故事。
有故事的人,往往喜怒不形于色,长于掩饰自己。就像她。
“如果我没有进来过,阿兰是不是就不会死?”厉云柔不期然的冒出这句话,像是自问自责。
凤姐和阿玲对视一眼,彼此眸底的忧伤更深一层。朝夕相处了七年多的人,瞬间死于非命,还怀有不可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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