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放风,也不过跟放羊一样。厉云柔随着形形色色的女囚犯鱼贯而出,偌大的广场,依旧被高高架起的电网围绕,全副武装的警察来回巡逻警戒。蝼蚁一般卑微的犯人,在这个开放的广场,也仅仅能够自由活动。
凤姐看着孤零零的厉云柔,有点担忧,“你俩,去跟着她,我怕大头会找她麻烦。”大头,是这座女子监狱的另一个头目,被凤姐打败之后,才开始收敛,不过畸形的牢狱生活,给她养成了畸形的嗜好,不少年轻女囚受过她的侮辱。
阿玲和阿兰领命,一直在暗中跟随厉云柔。
相比阿兰的沉默,阿玲有点不乐意,“好不容易放风,还得跟着这个小祖宗。阿兰你怎么回事,那么听话。还以为你得记恨这新来的。”
阿兰不悦,“胡说什么,老大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阿玲呵呵一笑,“我开玩笑的,那么当真干什么。你知道我比你来得晚,所以老大还是更倚重你的。”
阿兰看着懒散的众人,忽然说道,“你不是应该去澡堂帮老大拿簪子吗?”
“哦,看我这记性。那新人就交给你了。我一会回来。”说罢,阿玲摆着一副大肚腩,晃悠晃悠的离开。
厉云柔一转身,目光就对上阿兰的眼睛,阿兰却心虚的看向别处。大头正领着人,兴致勃勃往这边走来。她看着厉云柔的眼光十分兴奋,就像猎人看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
“小姑娘,自己一个人坐这里好孤单啊,我来陪陪你吧。”大头摇头晃脑,伸手去抓厉云柔的小腿,身后一帮爪牙大笑不止。
“滚开!”厉云柔下意识的踢出一脚,大头吃痛的捂住肩膀,笑得更恶心,“还是个小辣椒呢,看我今天晚上不办了你。给我洗干净等着!”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厉云柔胃里一阵翻涌,难受得想吐,却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这种侵犯,比刀枪棍棒更痛苦。
阿兰忽而靠近,一把推开大头,警告道,“大头,凤姐要我照顾新人,你懂什么意思吧。收敛点,不然……”
后面的话,阿兰没说出口,但是大头身后的爪牙,纷纷露出沮丧之色。连大头也有点悻悻然,说着没意思走开了。
厉云柔向阿兰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谢谢。”
阿兰没有接话,只在她身边默默坐下来。
厉云柔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放松了警戒,“我相信我会出去的,你也会。你还有女儿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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