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在丝织方面与丝绸分庭抗礼,在精品方面力压丝绸一头的唯有蜀锦。这蜀锦是丝织品中最为精致、绚丽的珍品,因其制作工艺复杂,耗时费力,故有‘锦金’之称,寸锦寸金的说法自古时以来便已有之,因此很多蜀商便把蜀锦从川中运出贩至江南以谋求高利”。
“您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但是我就不明白,我对这些商人的态度他们也看到了,为何他们没有派人过来找过我?”萧铮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你还是明白?一来他们是远道而来背景离乡小心谨慎,二来有道是同行是冤家,蜀商和江南商人颇有些积怨,虽不会拔刀相向,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江南楚州两地商会已经是蒸蒸日上,可是蜀商却是根基已久,两边势均力敌,你如此帮助江南本地的商人,蜀商已经无形中把你放在对立面了”。
“原来如此,那为何这些蜀商敢到江南地盘上抢食吃?”
“呵呵,隋帝杨广即位后,引发了各地狼烟四起,但是蜀地从未波及到,使那里成为少有的安定地区,几十年没有经历过战乱,因此这些蜀商家大业大,所在才能在江南之地与本地商人一拼高下”。
“难怪,盖先生,按道理这蜀地剑南道也是我之治下吧”。
“没错,你三南道大总管其中之一道就是剑南道,不过你一直就在江南广施恩泽,可从来没有提及过蜀地”盖文达笑着说道。
“这两年能把江南之地的事情捋顺已是竭力而为之,没有顾及蜀地一来是路途所限,二来是能力不逮,此乃我之罪也”。
“老夫倒是赞成你这种治下方法,没有到处伸手,而是先拣着重要的地方做出样子让大家看,没有须子眉毛一把抓,用你的话叫什么来着,哦,那叫‘以点带面’,这种治下方法老夫查遍所有典籍竞无先例,老夫佩服,也只有李公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两年多的治理,江南从未见有乞丐聚众过,老夫叹服”,盖文达说完后又敬了萧铮一杯说道。
“多谢先生提醒,这点在下早就想到,只不过没有象先生认识如此深入,并非在下不入蜀地,步子要一步一步迈,这两年江南刚刚百业初定有所展露头脚,这株幼苗需用心呵护才能成材,如今在下可以腾出手来,有时间在下自当去见见这些蜀商”。
“哎,你身居高位,虽与商人走的颇近,老夫亦知你敛财不是为一己私利之心,但也用不着如此低三下四去见这些人,另外蜀商中还有一支大商没有出现,你如果放低身段去见他们反倒让人瞧不起了”,盖文达借着醉意对萧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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