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南门逸这才慢条斯理的走出了内殿,见到他出来齐恒飞快的迎上去:“她怎么样了?”
“皇上,我记得我跟您叮嘱过的吧,她成为药人心脉本就受到了重创,最好保持心情愉快,心绪起伏不要太大的。现在看来,这丫头受的刺激不小啊,皇上,您是怎么刺激她了?能给人刺激成这样也不容易啊。”南门逸直接忽略掉齐恒铁青的脸色,没心没肺的笑道。
“所以她现在怎么样了?”齐恒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意,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好在南门逸并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见齐恒要动怒了,于是转了话头,笑道:“还好,活着呢。”
齐恒冷冷的盯着他,后者装作不懂:“您瞪我做什么?是还活着呢。”
“那可有大碍?”
“这要看这个‘大碍’在皇上您的认知里是什么意思了,若这个‘大碍’是指死了,那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碍的。若是指对今后的影响嘛……”南门逸故意卖关子,在这里顿了许久,见齐恒似是要发怒的征兆,这才笑道,“也还好,毕竟都是老毛病了,想来她也受得住。待会我再给她开几幅药,她这毛病啊,要想痊愈是不可能了,好生调理吧。”
齐恒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涩然道:“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
“能怎么办?”南门逸摊手,表示自己无可奈何。
“你不是说,药人是因为血液中带了毒素,所以无法享常人之寿,那么若是换血呢?若是找到可以换血的法子,是不是还有一线希望?”
“皇上,我那不过随口一说,古籍上也说了这只是猜想,并没有人实践过。谁知道靠不靠谱?”
“不试试怎知不可?”齐恒突然激动起来,只要他想到弦歌会死,他就觉得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哦?皇上的意思是,用弦歌来试试?”
“当然不是!”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草率的拿她的命来冒险?
“那不就得了。”南门逸好笑,“您别说试了,制作‘药人’的方法本就没什么人知道,这世上怕是只得弦歌一个‘药人’了,找谁来试?”南门逸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齐恒的心上,让一向冷静的他都有些慌了。
自从那日弦歌与齐恒摊牌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便不再似往日的温情脉脉了。
便是承乾宫的下人们都看的清楚,虽然皇上与姑娘依旧同吃同住,皇上也总是会找点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来逗姑娘开心,可姑娘却总是一言不发,脸上始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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