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抬头,强忍着心尖的痛意,认真的盯着他问道,而她眼中,是失望。
没错,被人当傻子骗了的失望。
“铃铛,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齐恒急切的想要解释,伸手准备去抓弦歌的手,可是被她飞快躲开。
“可是我是逆犯之女呢。皇上将我留在身边,就不怕我报仇?”弦歌冷笑,心尖的痛愈发明显,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齐恒落寞的收回手,涩然道:“朕说过,只要你要,朕的命都给你。你若想取朕性命,朕随时恭候。”
弦歌心中一紧,幽幽然抬起头盯着齐恒,似是在忖度他的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可是齐恒灼灼的目光却让弦歌有些不敢直视。
见弦歌捂着心口,嘴唇发白,齐恒心中一紧:“可是心疼了?”
“皇上,你费进行的将我弄进宫,究竟为何?”弦歌死死的咬着嘴唇,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可是她现在只觉得心脏的疼痛在逐渐放大,甚至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都感觉不到。
“铃铛,此事朕后面再与你解释,你不要激动,南门逸说过你有心疾,情绪起伏不要太大。”齐恒有些慌了,大喊一声,“元宝,去把南门逸叫来!”
“呵,是我蠢,竟然会信你……”弦歌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那样的笑像是一把把的尖刀扎进齐恒的心上。
“铃铛,朕……”齐恒的话还没说完,弦歌已经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软软的朝旁边倒了下去。
“铃铛!”齐恒大惊,慌忙将她抱住,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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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无衣进去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仍旧没有出来。齐恒坐在外殿脸色铁青,双手搭在膝盖上,死死的抓着衣角,几乎要直接将那衣角撕了。
“今日是何人值守?”终于,齐恒冷冷的开口问道。
莫白知道皇上现在心情极差,小心翼翼的回道:“回皇上,是孙皓那一队。”
“让他们自己下去各领一百个板子。”
“是。”莫白也无可奈何,这里面的主子可是皇上摆在心尖子上的人,现如今还躺在床上也难怪皇上心情不好了。可是话说回来,这事也确实是孙皓他们自己倒霉,太后娘娘硬闯承乾宫,谁敢阻拦?不过想来皇上自己也是明白的,一百个板子,总比丢了命好吧。
莫白想到这里,暗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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