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毁了……
许是察觉到弦歌的心思,南门逸笑道:“放心,你的脸不过是有几道口子罢了,待我给你配点药擦了,保管你的皮肤比以前还好。”
见他自信的样子,弦歌却是将信将疑,不过还是认真的道了声:“多谢。”
“客气了。”
然后后面几天,既没有见到南门逸,又没有见到祥年。倒是这个瑞月这丫头一直在眼前上蹿下跳,好不欢乐。
该怎么形容这丫头呢,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烦心事一样,随时都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且毒舌程度当真令人咋舌,每次看到她和祥年吵架的样子,总是觉得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公子啊,出诊去了,至于祥年嘛!”瑞月神秘兮兮的凑上来幸灾乐祸的说道,“他皮子痒痒了,所以公子给他喂了点‘逍遥散’,让他挠痒痒呢!”
弦歌心下了然,于是不再多问。
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也算是弄明白了这主仆三人的身份,可每当想到自己,弦歌却总觉得有什么死死的压在心里,闷闷的难受。
她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会让她跳崖轻生。可每当看到自己浑身的伤,又隐隐觉得自己没死,当真是可惜了。
于是就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中看着伤口缓慢的恢复。
弦歌不懂,为什么自己的伤口恢复得如此之慢,就连一个道极浅的口子,都会一直流血不止,这让南门逸都有些不解。不过每当提到自己的伤时,一旁的祥年都会按捺不住冲她咆哮:“难不成你怀疑我们公子的能力?他可是连死人都能救活的,何况你这半死不活。”说的弦歌语噎,便再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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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弦歌的身子虽然恢复得极慢,但是南门世家的唯一传人毕竟不是徒有其表的,弦歌的身子还是在慢慢恢复着,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了,生活也基本可以自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深一点的伤口也在慢慢结痂,浅一点的伤口已经长出了粉嫩的肉。不过脸上的伤结痂了还没掉,几道伤疤纵横交错,看上去实在是碍眼。
弦歌毕竟是女子,这厢脸毁了,虽说她嘴上一直说不过皮相罢了,毁了便毁了,但是心里还是介意的。
瑞月怕她看到自己的脸伤心,在她的屋里并没有放置铜镜。但是每当洗脸的时候,弦歌看着水中的倒影,还是忍不住心里有些压抑得难受。
但南门逸却是拍着胸脯保证过:“你放心,爷保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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