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愣了一下,自己竟是睡了十天?
“瑞月”南门逸喊了一声,瑞月便蹦蹦跳跳的端着一碗粥进来了,见弦歌醒了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姑娘,你可算是醒了呢,这些天我们家公子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你瞧瞧,这脑门上都长褶子了呢。”
弦歌从没见过哪家丫鬟这般调皮的,再看她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但牵动了身上的伤,顿时疼的小脸皱成一团。
“死丫头,你再打趣你家公子你试试?毒哑你信不信!”南门逸眉梢微挑,斜睨了瑞月一眼,后者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再说话。
南门逸端起那碗粥试了试温度:“可能自己吃?”
无欢摇头:“没什么胃口。是公子救了我?”弦歌问道。
南门逸也并不勉强,又将那碗粥放回到瑞月手中的托盘上,转过头认真的盯着弦歌:“你想死?”南门逸也并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弦歌垂眸,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弦歌想了想,“弦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顾弦歌,我记得我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
“闻弦歌而知雅意,好名字。”南门逸笑道,“我叫南门逸。”
话音刚落,旁边的瑞月便凑上来:“我叫瑞月,瑞雪丰年皓月当空的瑞月,这是我家公子,南门世家的少主人。你白日里见到的那个死鱼眼的家伙叫祥年,不过那个家伙不重要,记不记得都无所谓的。”
南门逸翻了个白眼,这丫头真是个接话瓢子,什么话都能横插上一杠,有时候他真是恨不得把她的嘴给封上算了!想到这里,南门逸竟真的在认真思考把这丫头毒哑的可操作性了。
“既然前尘尽忘,想来也是上天注定的,你也不要多想了,便安心养伤吧。你也算死过一次,既然我把你救了,就当此生从头开始吧。”
“嗯。”弦歌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瑞月和祥年是我身边的人,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找他俩就可以。”南门逸说道。
“是的是的。”一旁的瑞月慌忙点头,但一直躲在门外的祥年却是不乐意了,从外面伸出一个脑袋来,嘟囔道:“我才不要伺候这个丑八怪”。祥年率先发飙,瑞月看了一眼气鼓囊囊的祥年,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没眼力的白痴!”
弦歌心下一怔,什么丑八怪?随即却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碰到了脸上的伤口,一阵刺痛,顿时心惊,她的脸,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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