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同德,可是那顾弦歌,却是个例外。你可知,当初为何三十二个秀女,皇上却只单单留下了我和宋子衿?”
青檀蹙眉,若有所思的答道:“皇上与皇后从小便青梅竹马,留下她不足为奇。而留下娘娘,当然是因为娘娘秀外慧中,又识得大体。”
“青梅竹马?”裴栖迟冷笑,“这不过是宋子衿对外散播的谣言罢了,若真是如此,那为何这么多年过去宋子衿的肚子半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让本宫后来居上怀上龙种了呢?还有,皇上留下本宫,不过是因为本宫的眼睛,像极了那顾弦歌。”
青檀直接愣住了,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吃惊的了。
“你也吃惊是吗?本宫也一直想不通。皇上分明是很讨厌顾弦歌的,可是为什么……”裴栖迟似是喃喃自语,眸色变得越发深沉,看不到焦点。
其实这事她在新婚之夜便知道了,只是从未与人提起过。
皇上大婚,同时封了皇后和贵妃,照理来说,新婚之夜皇上是要去皇后宫中的,可是他却来了她的凤寰宫。当时她心下窃喜,能得皇上如此另眼相待。可是皇上却只是盯着她看了许久,看得她面飞坨红不胜娇羞。
那一晚,皇上没有碰她,就这么定定的盯着她看了一晚。最后她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醒来后身边早已没人。
后来有嬷嬷进来向她道喜,当嬷嬷将床褥上那张染了血色的白娟收走时,她愣了许久。
床笫之事,在进宫前有教养嬷嬷教过她的,可是昨晚,皇上分明没有碰她,哪儿来的落红?还是说她睡得太死,竟然连……都没感觉到……想到这里她羞得满脸通红。
后来皇上很少来她的凤寰宫或者皇后的翊坤宫,总是独自一人歇在承乾宫。
一日,她借着给皇上送羹汤的由头去了承乾宫,皇上却没在,她便在承乾宫等。她好歹是贵妃之尊,自然没有人敢拦她。 本是随意的走到那红木桌前想替皇上整理一下桌子,不想不小心碰倒了一摞书,乱了一地。她手忙脚乱的去捡,竟从一本书中掉出一张纸。她耐不住好奇心,打开一看,却是愣住了。
上面画的那人穿着天青色的对襟小袄,下身是月牙白的软烟罗裙子,眸若星辰,唇角含笑,扎着两只总角,那人不正是顾弦歌吗?
此事她并未声张,但是后来她总是下意识的留意皇上的一举一动,可一直没有半点发现,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直到有一晚,皇上浑身酒气的出现在凤寰宫,那时她已经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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