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也不着急,只是淡淡的打量着她。
终于,无欢像是下定决心了似的,小声答道:“皇上吩咐奴婢往玫瑰膏里添点调理祛风除湿的药然后送来凤寰宫,但是奴婢送得晚了些,皇后娘娘这才训诫了奴婢。”
“这样啊。”裴栖迟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声,“那还真是本宫的罪过了呢。”
“不是的,是奴婢自己。”无欢惊慌失措的抬起头认真的盯着裴栖迟,“是奴婢学医不精,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明白,所以只能先问了其他的太医才好往里面配。这才耽搁了,皇后娘娘罚奴婢,奴婢心甘情愿的。”
看着无欢一脸认真的模样,裴栖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行了,本宫不过说说,这孩子还当真了。”
裴栖迟又问了一会话,这才让无欢退下,无欢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行了个礼这才退下去。
待人走了,青檀才问道:“娘娘,这丫头的话,可信吗?”
“此话怎讲?”
“这丫头说话进退有度,不像是普通的医女该有的样子。”
“青檀,你太小心了。”
“不是青檀小心,是这宫中毕竟不同于裴府,稍微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奴婢不得不为娘娘您考虑。”
“你忠心本宫自然知道,只不过这个丫头没你想象的这么复杂。”裴栖迟笑道,然后起身要下榻,青檀忙蹲下替她穿鞋,扶着她走到窗前。
窗前挂了一只金丝鸟笼,里面养了只漂亮的金丝雀。裴栖迟从旁边的食盒中挑了些鸟食放在笼子里的食盒中,逗了那鸟儿玩了一会儿。
“这丫头的眼睛,可当真好看呐。”裴栖迟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句,倒是让青檀有些不解。
“青檀,你可记得顾弦歌?”
青檀皱眉:“大奸臣顾羡之的独女,顾弦歌?”
“是啊。就是她,你不觉得,这个丫头的眼睛,和那顾弦歌当真像得很吗?”
青檀想了想:“好像是有点。”
“所以,那叶无欢便不足为惧。”
“娘娘您的意思是?”
“所有人都以为皇上恨极了那顾弦歌,可是本宫知道,事实却并非如此。”裴栖迟轻叹一声,放下了手中逗鸟的羽毛。
青檀心中一惊:“怎么可能,奴婢记得,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可从来没给那顾弦歌好脸色过的。”
“那时候顾羡之在朝中只手遮天,先帝虽然对顾羡之忌惮已久,而太子自然也是和先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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