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浅浅的摇头,扯动了脸上的伤也忍着疼继续。她挤着眉眼用心的对着他笑,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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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半点埋怨。指尖动了动低低的指着他手中的药,她疲惫的阖了下眼,虽然未出一声,但已意思明显。
僵硬的换了位置坐在床沿,自子漪长大后第一次抱她,他垂头望着药碗又望她,望过她又去望药碗,手抬落了几番,终是无声的张着嘴痛哭,将碗沿送至她的唇边。
嗓间很疼,但却很努力的喝着。子漪强吞了几口便瘫倒在阿玛怀中,仿佛力竭,再也动不了一点。
“子漪啊……”手一松碗便敲过床沿碎在脚边。科宸紧紧拥着心头的宝贝流泪,恨不得这些苦由自己来尝。
无比满足的浅笑,她试着摸索想握上阿玛的手,可手臂却沉重的似灌了铁,艰难疼痛。抬了点复抬了些,半晌后终是累极,疲惫的阖上双眼,手也松缓滑落。
“子漪…子漪?子漪!”心口疼得就要裂开,两鬓斑白的男子潦倒的抱着女儿逐渐冰凉的身子,不住轻摇。好似这样她便会睡得更踏实,忘记活着时的苦痛。
悲恸的喊声划过黑夜,缭绕在寂静的将军府中一遍又一遍。子铮呆呆的坐在院中,眼看着昏厥惊醒的额娘像疯了似的从侧房跑出,刚进了姐姐的房间就扑倒在地,而后一点点的抓着地往床边爬。
“子漪……子漪。”良久后才来到床边,她伸手去搬子漪的脸,想让她瞧瞧自己。可手掌下的皮肤冰块似的凉,她从小就极致呵护的宝贝安静的睡着,没有半点气息。“孩子……我的孩子啊!”
张着嘴还是觉得喘不上气,她一遍遍的摇着她的手晃,可睡着的人却再醒不来,乖巧安详。
“小九,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冷冷的立在院子里,脚步迈出又收回,仍是没勇气走进房去,确认她真的已经死去。子铮猩红着眼睛抬头仰望漫天星光,异常镇定,空洞的眼眶中干涸一片,似是流干了泪再也没有多余。
“柯…柯大人刚才审了…镯琴,都是她……做做的。”抽泣着不停用袖子抹泪,小九打理好小桃的尸身才赶过府来,平时那么谨慎知礼的人如今却连话都说不全半句。“主子听…听到了竹大人,和陆大人的……话,说…王爷要除掉…小王子……所以,主子…才调走了夜…夜阑,让小的…去找您。”
咔的一声,是剑柄被紧攥到极致的声音。子铮再没多言的立了片刻便折身出去,快马朝禁卫的大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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