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跟我进来。”冷静下来,心中的不安越发厚重。他烦躁的倾身支着书桌垂头,唇抿了抿,尽管知道这法子冒险,还是决心要回皇城一趟。哪怕只是亲眼看看她,远远的也行,他要确定她完好无事。
“越泽还是刚才的话,敢问爷这仗到底打还是不打?”方才那样的命令,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敢断言只要爷前脚出营,立马就会有人趁乱夜袭。
“我也问你一句。若是现在我命落衣独身去袭古覆大营,你怎么看?”十几年,他们像兄弟一样并肩。他自从身染寒毒就断了上沙场的念头,所以越泽便替他完成夙愿,长久来一直驻守边疆,难有回城之机,对心爱之人也很难细心呵护。所以,他一直觉得亏欠他。
猛地抬头对上爷深邃的眼,震惊后才了然镇定。越泽沉默的颔首,气涌的焰逐渐归宁。落衣,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都是流落街头的孤儿。为了活着,他参军历练,只盼着有一日能名贵荣华,让她像平常女子一般,能带花锦衣,不用再为活着奔波。可她不愿,她不忍他独自拼搏吃苦,毅然决然的靠着自己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原来那么娇弱善良的一个女子,就连看到屠牲都会眼红,今天却为了他隐姓埋名,双手沾满鲜血无怨无悔。
“越泽愿替她前往。”
“抛却军师之职,还有你当做性命一般重要的数万兄弟?”
“……”无法回声,却已明白爷话中之意。在别人眼中,他们是支柱是王者甚至是生的希望,可在他们心底,别的都不重要,他们只想是那女子身边的伴,再无多求。“越泽知错!”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不是圣人,身为皇嗣,他从出生开始便已背负太多,如今大战在即,他愿意豁出性命为岚致为蔺国争一个更好的将来,但前提却不能忽视。在这些责任之前,他有他必须要好好保护的人,任何原因任何事情都不能成为阻碍。“命落衣去寻暗澈最近的暗部,寻一个和我身形相符的人过来,我今夜便出发回皇城。我不在的这半月,清除古覆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
线,安排埋伏等候古覆夜袭,我要他们有来无回,你可做得到?”
以假乱真。当众宣布主将离营,引敌军来袭。真至交兵之际却用替身鼓舞我军将士士气,让古覆大军以为中了圈套,尽数歼灭。不但如此还能引出营暗藏得细作,此计一石三鸟,极致高明。
唇角微扬,临战的热血已在身体中沸腾。越泽恭敬的单膝跪地,再无更多顾虑。此战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