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岚轩竟那么直白的在静宁宫说起那件事,茹慈太后怔怔的望着手边书页微卷的佛经,心中明白岚宇白天之意,却良久都未提手去拿。
“月莲……”尔时人声嘈杂,并不觉得孤冷。可如今人走茶凉,殿中寂静的连院里落雪声都清晰洞彻,不禁越发显得安静凄冷,没有半分温暖人气。
月莲轻应了声便碎步递上暖炉,不问也不主动言声,仅温婉静默的细心听着。
“哀家是不是老了?”精致的妆容大瞧绝没有丝毫老态,可细细去看,眼角的疲惫流年便显现不怠,无所遁形。
缓缓捶打着膝盖的手稍稍一怔随即快速恢复原样。月莲浅笑着摇了摇头,遥想起和语寒同入宫时,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隆冬。太后荣裘长衫的婷婷在墙潍上立着,恭敬俯身仰望过去,那雍容华贵的气质,似天女下凡一般让人心惊赞叹。“太后还是原来的太后,在月莲心中始终如一。”
陪伴太后左右共经了那么些风风雨雨,她仍能锦衣安然的留活至今,若不是榻上这看起来柔弱温和的女子步步为营,她是如何都不敢妄想的。
“岁月不饶人,一转眼原先围膝而歌的孩子们都长大了。”不知是头痛还是真的累到极致,茹慈太后抚额长叹,声音悠长着在屏风帐帘之间浮动,久久不落。方才岚轩的话尽管没有半点不敬之意,但着实是深深伤了她的心。从小看着他们长大,虽心中对岚宇有所偏爱,但同是一脉传承,对待岚轩,她也没有半点懈怠,总想尽力照顾周全。可终是徒劳,原那些不经意的偏待已像树苗一般在他心底扎根生长,如今已到了仰头都望尘莫及的程度了。
“原来这些才是让那孩子最伤心的……”她本以为他儒雅的表面下掩着一个同样沉稳坚韧的心,未想,其实他才是这些孩子中最脆弱的。一直冷眼看着所有人的偏颇,面上笑着,心底却独自伤怀,逐日滋长。正如同他方才所说,他要的东西并不多,也从未奢望他们能像待岚宇一般待他。可心里却未服输过,只想用自己的双手得到自己想要的。
眼露凄色的隆起眉头,她拿起手边白日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
岚宇翻过的佛经细看,册中留有折痕的那页如是写道:“连理同枝生,期夜盼酌缘。”手指微颤,书本便失手滑落啪的一声掉在榻边的鞋梯上。
月莲凌然一惊,再抬头去看,榻上之人已脸色尽变,惊愕仓惶。“太后,您……”
“没想到……真没想到……”这两句诗来自上古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