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猝然一僵,没想到岚致竟然知道这词的下半阙。所有的心思瞬间便无所遁形,公布于天日之下。岚宇手指僵硬的抬臂撑着窗沿,心染焦躁面上却依旧是原先那风淡风清的样子。他已想过无数种此刻的状况,可同子漪一起经历过这么多走到现在,心中万般结果都能容忍却惟独有一点不能。他不会再放手,不管未来如何,她以后的生活,只能和他有关。
眼中刹那间风起云涌,深厚的云片片伸卷过来,不多时便侵占了清澈大片,只剩下让人捉摸不透的讳莫。“原总执着前半,对后半毫无眷恋可言,但如今……”清朗的声音如同院中落雪,明音量低的几不可闻,但荡在殿中却生出了久扬不落的深沉。他漠然垂首,窗棂处被雪水打湿的原木纹理就这般镌刻而温寒的在眼中蔓延开来。“我想吟完整首。”
啪啪……殿门的幔帐厚帘突然着了风劲儿牵连着帘底的玉坠轻轻的敲在门坎上,音色清脆辽远。殿内一时无声,两人皆沉在自己心绪中,默契的谁都没有出声,率先打破宁静。
良久唇边才释然的提起一个弧度,岚致浅笑着将眼中的挣扎掩埋藏好,对这样的局面早有料到。甚至冥冥中他一直在等这一天,等着大哥愿意亲口告诉他,别的都好,在爱情上,他们是平等的,选择的机会不在他们手上,而是子漪掌握着关键之匙。
“回皇城前,我曾与沧海聊过你。”良久未出声,一开口说的却全然是另一件事。
岚宇不解的转身瞧他,案几旁,俊朗非凡的少年手握卷书,轩昂的侧影无处不显露着超出他这个年纪的从容沉稳。
“同样是三个月,当初大哥仅跟着他学习三月便让他倾尽毕生所学,而我……”初思考到这个问题他曾彷徨不甘过,为何他和大哥是同亲所生,生长的环境也一模一样,可到后来天资上竟有这样大的差异。三月的时间别说是学完沧海的全部本事,即便只说武功和战略他就已觉得力不从心,无论再怎么努力都赶不上沧海教授的步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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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所以……最后思量再三,他只选择了与政事相关之道,旁的除了武功内力心法了解通透,都仅沾染了皮毛,谈不上精通纯熟。
“从小大哥就将我保护在羽翼下,我一直以来只记得额娘亡逝之痛,默默感伤,却从未认真思量过将来,或者我应该怎么过活。可认识子漪后我意识到了一个众人都明白,而我却一直懵懂不知的问题。”话到这儿突然眼神清亮的抬起头来,岚致腼腆的含着笑,可岚宇却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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