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的战栗源源不断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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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海中摇曳的孤帆,垂死挣扎。心中忽的便涌上一股酸楚,疼惜自责。她用手轻拍着她的背,神思却早已不受控制的飘了老远。
她这是在做什么?跨越了千年,为得就是从这样一个羸弱的女子手中抢一个男人?凭什么?她何德何能能获得他的垂青,这样肆意妄为的将另一个女子的一生推向深渊?
“子漪格格,太后请您进去呢!”眉头轻撇着赶紧打断院中两人的攀谈,月莲若有所思的盯了垂泪的镯琴半响,随即漫不在意的掀开门帘,未言语,催促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子漪背对着殿门,未将她这些表情通透的瞧进心里。不放心的嘱咐小桃留下照顾镯琴,她心思窒重的随着月莲步进殿去,一进门,满室的清梨香气便灌了满怀,隽永着良久不散,沁人心脾。
“祖母,您又说笑了……”
脚步猛地一怔,瞬间,全身的神经都随之乍起,子漪袖中的手指轻颤,眼中脉脉流淌的灼光晕恍着荡漾,半响未停。他怎么会在这儿?
只顿了片刻便面色镇定的跟着月莲继续移动,她微微的垂头,绕过精美的白玉屏风,未走两步,面前的地毯花色便清灵雍容的繁复起来,大片大片的牡丹傲人绽开,朵朵接连,绵连不断。
“老祖宗吉祥。”自春巡回来她一直深居宫中不出不闻,几天光景过去,宫中剧变,礼数自也不能莽撞的回了当初。
“哎?说过几次了,以后你来不用通报行礼,只要不是皇上在,哪来那么多讲究。”乐呵呵暖笑着招子漪起身过去,茹慈太后修养了几日,脸上旅途的倦容消失不复,柔和的泛着红润,似是心情大好。
“……”沉默的起身打量了下出声的太后便讪讪收回视线,子漪浅浅的笑了笑,缓移几步来到她身后立定,从头至尾都未看屋里的另一人半眼,好似他只是多余的存在,犯不上她专门投顾。
“你说你这孩子,自春巡回来便忙得寻不着人,放哀家独自无聊苦闷。本今个儿再不来,我就派人去你那院子寻了,不想这小子主动来道了不是,才知道了原委。”怨怼的瞥了眼身侧踏上笑的无赖的男子,茹慈太后话道着便抬手点了点他的脑门,那力道,看着不轻,实则明眼人一瞧,便能寻摸出其中宠溺来。
“祖母哪里无聊苦闷了……这静宁宫的大殿天天有一帮莺莺燕燕过来唱戏,每天还都不重样儿,孙儿想求还求不来这么好的戏班呢!”含沙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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