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大先生是指?”李子衿以心声回复,不过他不由自主地回头瞥了眼,“妖祖会不会听见我与大先生谈话?”
“不会,你尽可以放心。”辛计然继续以心声说道:“我指‘剑主’,亦指拘押妖祖之人,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是你。”
李子衿说道:“没有想过,但我只知道,不可以放任妖祖攻打扶摇,假如要有人与他同被拘押在此万万年,我不会考虑为什么这个人是我,我会考虑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
辛计然欣慰笑道:“所以是你。”
李子衿愣了愣。
辛计然继续说道:“我们这一生,走过的路,见过的人,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去成为一个更好或更坏的人,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言传身教,但其一言一行都会影响我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便是如此。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亦是如此。
起初,我们对于剑主的考虑不是你。
我们考虑过唐吟,考虑过云梦,考虑过胭脂、钟余、温年、姜襄。她们比你更有天赋,比你更早上路而且比你走得更快,他们之中每一个都比你更加光彩夺目。
然而,当我们把目光放回扶摇天下,开始重新审视起关于传承和延续这两个看似轻若鸿毛实际重若万钧的文字时。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究竟要怎样的人,才能承担起延续和传承一座天下的责任?
他应该剑术无双,傲视群雄吗?应该上善若水,任方任圆吗?还是应该杀伐决断,独断专行?
在提出剑主候选人的时候,我们产生了许多分歧,这导致扶摇有那么一段日子,不太太平。这也是四座压胜之物,之所以出现符文裂痕的原因——当人心不再齐,总会力有不逮。
最后,剑灵提出了一种可能性,她让我们将目光放得“短浅”一些,不要去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剑仙,而是着眼于当下,着眼于眼前,着眼于一个“小人物”。
这时,我们才将视线落在了一个可怜的小家伙身上,他生下来,便赶上十六年一次的进贡,并且这一年,大煊不要城池,要质子。然后那个可怜的小皇子,就被送到上一个十六年进贡给大煊王朝的太平郡,成为了一位郡守少爷的伴读书童。
那个人就是你,李子衿。
你不是最完美的剑主人选,但你确实可塑性最高的那个人,像一张白纸,经历什么,就会像什么。像什么,就是什么。
因你是燕国皇子,所以身负龙气,可以“近龙族”。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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