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天’,这才冒昧前来叨扰诏神司。”
封诰一国山水神灵,何等大事,岂可由世人擅自印刷?
即便是身为一国京畿之地的落京,城中依然鱼龙混杂,那些域外来者,就有不少潜伏京中常年打探情报的谍子。
若给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拿到封诰山水神灵的详解书籍,岂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不过,眼前的年轻状元心思单纯,自然不太能与敌国谍子沾上边,所以公孙栗也没有往那方面猜测,更不会在颜文卿面前提起此事,而是打算找个借口,将扶桑王朝不将封诰山水神灵的细节公之于众的真正原因掩埋起来。
他只是点头微笑到:“确实,我扶桑泱泱大国,山水形胜之地何其多,每年都会新添许多地方上的山水神灵,除却一国之地的‘三山五岳’几乎定死了永世不变以外,一些小地方,哪怕是偏隅之地,咱们诏神司的官员也有不少亲自走到地方上去,观测山水,拆毁淫祠,督造山水祠庙呢。随时都在不断变化,工程量一大起来,几纸书页哪印得完,索性朝廷就不打算印刷这些细则。”
颜文卿点点头,若有所思。
公孙栗立刻说道:“不过你既然来诏神司走了这一趟,我肯定不会让你白跑,毕竟是咱们的状元郎嘛,谁敢不给你面子,哈。”
他开了一个玩笑,说得颜文卿有些赧颜。
“公孙大人说笑了······下官惭愧。”颜文卿擦了擦额头的汗。
人家说是不拘谨,可他若真不拘谨,恐怕会为人诟病。
此事就好比人情往来,送礼收礼。收礼之人当然可以笑称不必麻烦,可送礼之人若以后当真不送了,也就难以延续那份香火情。可若送礼之人一直送,哪怕收礼之人从不收礼,一样能感受到送礼之人的心意。
话又说回来,真是铁一般的关系,反倒无需讲究这些虚礼了。
可能两位老友,数年不见,各处天涯一方。
忽有一朝得知对方身处险境,恐怕也会奋不顾身前去相助。
然而一生中,这般铁打关系的挚友,又能有几个?
十成友人中,能有一成否?
九成九的关系,依然还是需要靠香火来维护,否则时间久了,距离远了,岁数大了,曾经再无话不谈的好友可能都会渐行渐远渐无书。
嘘寒问暖未必多有用,久疏问候一定不太行。
颜文卿说道:“若公孙大人肯为下官解惑,文卿一定牢记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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