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里头家喻户晓的接生婆,干这个行当几十年了,极少出差错,经验丰富,远近闻名。
剩下那个男人,便是庄稼汉,妇人的丈夫,平日里几乎不得空,舍不得休息。
也就是自家夫人生孩子这天,才守在家里。
其实庄稼汉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他站在屋子里,哪怕隔着帘子干瞪眼,也能让里屋那个怀胎十月的妇人,心安一点。
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自家男人,管他是活得出息还是窝囊,两口子总归缝缝补补三年又三年,无数个三年之后,几十年就过去了,就是当初再看不顺眼的郎君,事到如今也会对他产生依赖感,觉得只要他在,天塌下来,都会有人顶着。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只不过女人与男人之间,唯一的区别在于,大多数男人,都会为女人顶天立地无数次。
可在世上,终究有一件事,男人无法替女人去抗。也就是这一件唯独只有女人自己来抗的事,可以大过那个男人,忙里忙外在外头抗的无数事。
此事比天大——生孩子。
富贵人家,女子怀胎十月,那吃的都是最好的膳食,身子骨养的金贵,除去天生过分孱弱的娇柔病体,大多数富贵人家的女子,生孩子一事,虽难却无险。
可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远不比那些千金小姐们。两口子能拿出微博的积蓄,请来个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已经是求爷爷告姥姥了。
要说膳食,就算是男人不吃不喝,天天像个木头人一样只干活不吃米,也节省不出什么人参燕窝来给妻子喝。
自然,在穷苦人家身上,女子生孩子,便成了一件既惊又险的事,一个不对付,可能孩子没了,要么就是人没了,更倒霉些的,可能大人小孩儿一起没了。
可不是耸人听闻,这种事,穷乡僻壤常有。
正如那“仙凡之别”,若不细心观察,自然无从得知。
在男人与里屋那两个女人之间,隔着一道帘子。
里头的接生婆在为妇人加油鼓劲。
老生常谈的话语。
“用力,再用力些。”
“就快要能看到孩子的头了!”
男人站在帘子外,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为人父母,生平第一次,没有经验,哪怕是事先听村子里头邻里邻居地说了千万回,可真正到事情落在自己头上这一回,要说能够镇定自若,那是万万不可能。
庄稼汉只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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