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的人家了。
年轻剑仙抬起手,轻轻以手指敲打两下木门,“有人在吗?”
第一遍无人应答,他又敲了一遍,继续问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这会儿,木门被轻轻打开,出现一个极不耐烦的中年汉子,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皮肤蜡黄,手上全是老茧,粗糙不已,看样子是庄稼汉。
那庄稼汉极其不耐烦地打开门问道:“谁啊,这个时候来敲门?”
年轻剑仙境界颇高,已不受严寒侵扰,但是庄稼汉却被扶摇的寒冬冻得瑟瑟发抖,身上裹得严实,可衣裳料子不好,有些透风。
所以他没说一句话,哈出一口气,都能看见那口气在眼前升腾,消散,最终化作虚无。
而年轻剑仙说话,哈气,就不存在这些属于凡人的景象。
仙凡有别,不只存在于飞天遁地,御剑御风,长生不老这些高远处。
仙凡之别,也存在于春雨不沾仙人衣,夏蝉不扰仙人耳,秋叶不落仙人顶,冬雪不覆仙人背。
仙凡之别存在于这些极细微处,不认真观察,便很难发现。
年轻人歉意笑道:“冒昧打扰了,请问您家中近日可有喜事?”
此前温年都是直接问人家家中是否有新生儿,经常被当成拐孩子的,虽然官府来查看后也管不住温年,但总这样麻烦人家,的确不太好。
所以温年如今学会改口,从直接问人家生孩子了没,变成问人家近日家中是否有喜事。
这样听起来,比较容易让人接受,也不会直接就把温年当成拐孩子的坏人了。
然而那庄稼汉看起来神色相当焦急,不耐烦道:“你谁啊?”
管得这么宽呢?
只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
温年正要再说什么,忽然里屋传来一个大婶的惊呼:“哎哟王二娃你快来,你夫人要撑不住了!”
听见接生婆这声惊呼,庄稼汉再也没闲工夫管那莫名其妙上门的年轻人,“啪”一声把门关上,急冲冲往屋里走去。
年轻人站在屋外,先是愣了愣,然后心中欣喜若狂,便以指尖凌空虚划,划出一道光幕。
光幕之中,正是屋里的景象。
此举颇有些不地道了,但是情急之下,温年也实在不容考虑。
屋子里头,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一个怀胎十月的妇人,肚子圆滚滚,满头大汗,累得筋疲力竭,下身汗与血混合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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