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文初已被我心腹连夜送出京城,相信不出三日便可登上仙家渡船,回到永乐地界。此举实属无奈,请国师恕罪。”
“待我身死,尽可以将毒杀太子赢潇之罪名冠于顾某头上,我已在刑部侍郎陈玉符的见证下到刑部认过罪,按过手押,且我从刘文初身上将三种毒药藏于身上,同样人证物证俱在。”
“顾某背负骂名,恐妻儿不得安生,望国师多多照拂。”
“国师若为我留有美酒,日后可撒我墓前,顾某自会享用。”
“顾游敬上。”
读完这封可称之为遗书的信,这位青阙王朝的国师缓缓走到屋檐下,老泪纵横。
老国师看着狂风大作,暴雨席卷的京城,心中悲愤交加,叹息不已。
国师府外风雨飘摇,青阙王朝又何尝不是如此了?
本来还说,还说要与顾游一同饮酒。
老国师的书桌上,摆放着一坛美酒。
听说是登基大典的客人,从那万里之遥的仓庚州买来的。
酒名英雄胆。
————
扶桑王朝。
落京名为英雄冢的青楼内,那位前朝公主,今朝的京城花魁雪竹姑娘,正在房间之内秘密会见一位客人。
那人背对雪竹,站在窗边,以薄纱蒙面,轻笑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家公子的朋友了’,曹旺真这么说?”
这位前朝公主神色认真,点点头,“看样子,雪竹已经得到了那位世子殿下的信任。”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在女子眼前随意晃了晃,微笑道:“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宫子繇从来都不像他看起来这么简单。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扶桑皇宫里如今正在争夺皇位的那几位皇子,他们耍的那些阴谋诡计,比之咱们这位看似对一切都无所谓的世子殿下,可要差太远了。”
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竞争。
雪竹问道:“先生是说,世子殿下还在试探我?”
“你说呢?”那人反问道。
他这么一说,女子顿时就苦着脸,皱着眉,怎一个神色惆怅凄惨了得,幽幽怨怨道:“是小女子无用,不能为先生分忧。”
那人不必回头,便已知晓身后景象,笑着安慰了句,“雪竹姑娘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他转过身来,轻轻以手指挑起女子下巴,凑近说道:“毕竟,你虽然还未得到宫子繇的信任,但至少,得到曹旺的信任了。你何不借那曹旺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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