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老人,笑着说了句题外话,“先生这一脉,算是后继有人了。”
郭茂学眨了眨眼,还以为许常是在说他自己,又岂会知道,先生是在说先生的先生。
许常坐回客座上,从袖里乾坤中随手摸出笔墨纸砚,郭茂学第一时间走过去,侍奉先生蘸墨。
“茂学,不必如此。你如今已经是大禾王朝封诰使了。”许常笑着拒绝道。
然而郭茂学坚持如此,他义正言辞道:“学生已有数年未侍奉先生了,就让茂学来侍奉先生写信吧。”
雨幕里,衣衫单薄的国师章博易撑着一把雨伞,另一只手揣着一柄细长飞剑。
他走回会客厅,一步迈过门槛,将雨伞留在门外,放回原位。
客座那边,儒家圣人许常也已经写好了书信,他将信纸以术法封锁起来,指尖掐诀,默念一个“秘”字,只见那张信纸上的文字瞬间消失,唯剩下一张白纸而已。
郭茂学并非炼气士,只是普通读书人罢了,不过他知晓自己的先生境界颇高,所以对先生这些神通见怪不怪,只是在一旁乖巧侍奉笔墨砚台。
章博易将怀中那柄名为“江山”的传信飞剑交给许常,后者向其灌注灵气,然后对传信飞剑默念送往扶桑王朝的口诀。
飞剑“江山”眨眼消失在三人眼前。
如同江山一般,稍不留神,一闪而逝。
————
紫阳城头。
那位皇宫禁卫统领站在城头之上,手掌轻轻抵住剑柄。
身边站着刑部侍郎陈玉符,顾游多年的朋友。
二人既是同乡,又是同僚,莫逆之交。
顾游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递给陈玉符,交代道:“陈大人,转交我妻儿。”
陈玉符接过书信,沉声道:“顾统领,真有必要如此?陈某觉得此事尚有回旋余地,我这就去国师府与国师大人商量······”
不等他转身,顾游喊道:“陈玉符!你给我站住!”
刑部侍郎停下脚步,神色复杂,“我青阙王朝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何须逼你赴死?!”
顾游沉吟片刻,轻声道:“先皇曾说过,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唯一的区别就是那责任是大是小。如今,到了我顾游肩负其责任的时候了。”
陈玉符窜紧拳头,不再言语。
顾游又拿出另一封信,说道:“这封信,劳烦陈大人替我送到国师府。那封家书,可以晚些再送,先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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