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滥杀嗜血之人,那么绝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境界,绝不可能结成金丹,当时更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压制住你这个小小培元境剑修。
你剑术这么好,我就不信你师门长辈没有教过你,修道之人的诸多禁忌和规矩。在我师门,与人为善,乃是第一条门规。”
那个青衫少年剑客,听完这些,非但没有觉得聒噪,反而是缓缓起身,肃然起敬,对着那布衣剑仙深深做了一揖。
李子衿语气真诚,说道:“晚辈受教了。”
苏翰采愣了愣,没有想到李子衿的态度居然迎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还是那个喜欢说怪话阴阳怪气的闷葫芦么?怎么这会儿,就开始虚心受教起来了。
该不会是刚才在自己唠叨的这么会儿,给某位不出世的大能夺舍了元神吧?!
那位金丹境剑仙伸出一只手,在李子衿面前晃了晃,试探性地问道:“喂,闷葫芦,晓不晓得我是谁啊。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太无趣,所以遭天谴,给人家夺舍了吧?现在掌控这家伙身体的,是哪位仙师啊,冤有头债有主,可不要找在下的麻烦啊。”
少年的嘴角略微抽搐,那位金丹境剑仙在少年心目当中前一刻才刚树立起的伟岸形象,瞬间倒塌了一大截。
李子衿又重新走到屋门口,伸出手去,感受着从天上砸落的雨滴,一滴一滴,摔碎在自己掌心,迸发出无数细小的水花。
亦如之前跟那位极其不正经亦是极其不将就的布衣剑仙交手时,剑芒对上剑气的那一瞬画面。
苏翰采瞥见少年竟是在借春雨领悟剑意,破天荒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趴在窗沿上,傻傻地看着屋外的雨。
不是不想也跟着一起领悟领悟这春雨中的剑意。
而是剑意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且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三才合一之时,才能够恰好抓住那一线“天机”,从中窥探出剑道真谛。
领悟剑意,无关乎于境界、修为、年龄、性别、种族。
不管男女老幼,是妖是人还是草木精魅,仙佛鬼神。
在领悟剑意一事上,全看天数。
时机到了,气运到了,心境到了,那么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然而在这三者之中,心境的要求,其实要比前两者更加重要。
剑道攀登高峰者,观世间万物,皆有剑意。
也许是一幅字画,一门书法,一棵野草,一株松柏,一滴水,一柸土。这些都有可能让时间剑修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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