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气爽以后,这才接着说道:“后来老子作为金丹境剑仙,就连凉国皇帝见了老子都得礼让三分,将老子奉为座上宾的。你一个小小培元境剑修,毛都还没长齐,竟敢挑衅我的威严?那自然是不能够。当时我就想着得用金丹境才能使出的剑气,好好教你小子做做人。得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闷葫芦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剑气!”
李子衿点了点头,淡然笑道:“那后面便不必多说了。我已知晓,我第一剑递出之时,你并未倾力出手。否则我绝非你的一合之敌。直到我的第二剑递出,让你感到恼火,这才认真起来,捏住我的剑,让我寸步难行,甚至‘用力过猛’,导致灵气与真气皆耗尽,所以受伤昏迷。再然后,你本来可以杀了我,却碍于我身上那枚不夜玉牌,所以不敢对我下手,便将我带到这崖底,打算问个一清二楚。直到我说出玉牌的来历,说出我的身份,你再考虑要不要杀了我?”
苏翰采摇摇头:“闷葫芦不笨嘛。只是你前半段猜的八九不离十,后半段可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三句话不离打打杀杀的,你当我这金丹境,是靠杀杀杀杀出来的?”
少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听着。
窗外的雨略大了些,雨水砸落地面,淅淅沥沥。李子衿出神望着屋外,听着那个金丹境的布衣剑修的叽叽喳喳,竟然莫名感到心安。
不是一名培元境剑修面对金丹境剑仙时的无能为力和束手就擒。
也不是凭借着自己那枚不夜玉牌,就觉得对方不敢杀了自己的有恃无恐。
而是好像那一刻,他感觉木屋里这个金丹剑仙,与鸿鹄州其他的家伙不一样。
苏翰采见少年不说话,便自顾自唠叨起来:“你这闷葫芦,不也是个炼气士?又怎会不明白,越是咱们这种追长生求大道,试图摆脱命运桎梏、天意枷锁的家伙,越不能沾染因果。”
“咱们得守‘规矩’。”
李子衿回过神来,又转头望着金丹境的布衣剑修,问道:“什么是‘规矩’?”
少年心中,自有规矩。
他是想问,苏翰采心中的“规矩”是什么。
苏翰采跳下窗沿,屈指一弹,便有一层灵气屏障,将窗户封锁起来,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奋力一掷,被那层灵气屏障拦下,又给弹了回来。
布衣剑修指了指那边,说道:“你瞧,这便是‘规矩’。”
李子衿有些失望,这样靠境界形成的规矩,与此前那白龙江敖隆,洪州城邪修老者口中的强者为尊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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