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又该如何排兵布阵。
自己身为坐镇阵眼的九境剑仙,又该何时出手才最妥当的。
其余几州赶赴桃夭州支援的炼气士,人数多寡,坐镇阵眼的山巅修士,又分别是哪些人?
他一概不知。
魔窟最薄弱的防守位置,我方最需要支援的进攻楼层,前线战损如何,敌军数量多少,诸如此类,竟然只字不提。
而此时此刻,那位大煊派来引导仓庚州支援桃夭州魔窟的武将,居然就只是在自己面前,无比惬意地嗑起了瓜子?
那位武将笑了笑,随手又抓起一把瓜子,问道:“你要么?”
温年皱了皱眉头,显然已经不悦,“将军就是靠这份闲适,拿了个常胜的名头?”
这次连他名字都不称呼了,显然已经跟他划开界限。
给眼前这位年轻人如此诋毁,武将却丝毫不在意,摇头道:“真的,不需要任何战术。”
他瞥了眼身旁银枪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不需要任何战术,因为说了也是白说。
温年终于忍无可忍,没有再约束一身剑仙气势,一座听风亭中,顿时刮起大风,将石桌上的仙家瓜果,全部吹出亭中,撒下云层。
锦衣华服的年轻剑仙衣袖飘摇,发丝狂舞,然而他前方那位分明只是七境武夫的武将,纹丝不动,面不改色。依旧神色轻松地翘着二郎腿,安坐一旁。
温年怒道:“什么时候,大煊王朝的铁骑,都变得如此顽劣不堪了?我真不敢相信,你们竟然就是仓庚州最强的世俗王朝?需要扶摇九州相互支援的厌胜之战,岂能如此儿戏?!你把四座压胜之物当做什么了?战场之上,若个个如你一般轻敌,不是送死是什么?难怪你只能是山下人,成不得山上人。不如趁早回家种田!”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一口气说过如此多的话,更鲜少有如此失态的情况。
云飞站起身来,指着年轻剑仙说道:“说得好。关于送死这件事,你倒是没说错。因为啊,咱们还真就是送死去的。我之所以说不需要战术,就是因为什么战术都没有意义,真的,不管怎么打,我们都会死。哦,你是剑仙,是山上人,你的命会比我们金贵一些,说不得守陵人会为了狗屁的薪火相传,愿意出手救你一命。”
温年愣了愣,稍稍冷静了几分,质问道:“什么叫做我们是去送死的?你什么意思?”
那武将放下腿,站起身来,望向云层。
鲲鹏渡船全速前进的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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