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云朵,也如山下山山水水一般。
身边风景,会变换不停。
云飞黯淡道:“我经历过一次压胜之战,十六年前,在拜剑阁。”
听到这句话,温年一怔,散去一身气势,头发和衣袖都缓缓垂落,眉头稍稍舒展几分。
在扶摇天下,经历过压胜之战,那就值得尊敬,管你是山上人还是山下人,管你有没有立下过战功。
只要敢去,就已经是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了。
不说光耀门楣,却至少能让街坊邻居,让好友亲朋,高看你一眼。
参加压胜之战,比世俗王朝征兵之时投身沙场更加荣耀,也更加凶险万分。
因为去了,多半都是回不来的。
那名为云飞,绰号常胜将军的武将,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说道:“去时三万铁骑,大战结束时,活下来的,不足三千,四肢健全的······连三百个都没有。”
锦衣华服的年轻剑修站在原地发呆,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名武将。
云飞缓缓说道:“你没经历过压胜之战,自然不知道其中凶险,扶摇天下四座压胜之物,是通往四座别处天下的通道。
幽冥天下共十八层,一层更比一层凶险,魑魅魍魉,凶神恶煞,尽在其中,被扶摇天下西边参差庙压胜,守陵人阿难;
魔罗天下,魔物横行,皆是以世人心魔所化,是人间最丑陋的一端,被扶摇天下东边镇魔塔压胜,守陵人钟余;
迷离天下,遍布被扶摇天下驱逐而出的邪门歪道、千古罪人,他们流徙至此,打算卷土重来,被扶摇天下北方烟雨楼压胜,守陵人胭脂;
妖荒天下,天地之间孕育而生的妖怪精魅,识海内凝聚一口妖气,与炼气士的那口灵气反其道而行之,是为倒行逆施,阴阳颠倒,被扶摇天下南边拜剑阁压胜,守陵人剑奴。”
说道这里,云飞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所谓的山上人、山下人,在压胜大战之中,都没有分别。无论是炼气士还是武夫,只要去往四座压胜之物,都只会是送死。什么狗屁阵法、战术,不管用的。”
看着温年疑惑的表情,云飞笑道:“两边的大修士一记道法,山巅剑仙一缕剑气,地面上的,无论是人还是异族,都是个死。不止扶摇天下的人上了战场是送死,其他四座天下的妖魔鬼邪,一样是来送死的。”
温年的脸色终于好转,觉得自己先前不分青红皂白便错怪了云飞。想了想,还是取下腰间藏剑葫,问云飞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