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倒在金黄座椅上,想着那个叫什么粉衣候的,到底什么来历,是不是能够派人去笼络笼络,给那常思思招揽过来,待在个鸟不拉屎的燕国做什么,整日与一群蛮夷打交道,有意思么?
忽然他就开始心痛起来,除去一座太平郡要还给燕国之外,毗邻太平郡的一座泾阳城也要拱手送人,一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没一会,便跑去床上,打起滚来了,极为幼稚。
李忲贞寝宫之外,附耳在门口查看寝宫内动静的老宦臣亲眼看着一旁的宫女,端来一碗汤药,反复检查了一番后,老宦臣点点头,示意宫女可以送药进去了。
一门之隔,他却能以术法窥探门内动静,亲眼目睹年轻皇帝李忲贞喝下那碗汤药后,老宦臣这才满意地走了,嘴角微扯,皇帝?不过是老夫手中的扯线傀儡罢了。
老宦臣离开后,宫女将年轻皇帝喝过的汤碗带走。
此时的寝宫之内,才是年轻皇帝真正意义上的一人独处。
他从床底下抽出一个铁盆,将食指伸进自己喉咙,然后弯下腰,吐了个稀里糊涂,把此前喝进去的那碗“益气补血”的汤药,全给吐了出来。
李忲贞将那只盆子又放回床下,伸手在床沿轻敲了五下。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响,被传递下去。
三长两短。
年轻皇帝寝宫的床下,一块石板微微松动,然后被抬起,伸出一只手,将那只铁盆端下去,然后石板再度合上,完美衔接,天衣无缝,丝毫看不出端倪。
年轻皇帝吹灭烛火,静坐在床上。
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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