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时机出炉,后人再难仿造。
那为什么那个书童李子衿,没能直接将它带在身上?
而是近乎于以一种使用本命飞剑的方式,只在生死危难之间才召唤出仙剑承影。
赵长青苦思冥想,依旧不得其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大煊王朝所要的半块玉牌,也许跟书童有关,而非是那位郡守少爷,假如真的跟他的猜测相同,那么那位书童背后的人,极有可能在下一盘大棋。
御风途中,他忽然感觉到背心发凉,冷汗直流,回想起在观字观中,那位龙虎山的老道人以一副看似极为不堪的棋局给自己上了一课,演示了什么叫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倘若把那棋局中的“自己”,换作书童李子衿呢?
赵长青隐隐感觉到,李子衿背后的那个人,所下的那盘棋,要比观字观中的“小小”棋局,大得多了,与之相比,好像一座大煊王朝的追杀,大煊与燕国的仓促开战,都显得极为渺小、不值一提。
那个人,是在以天地为棋,以众生为子。
山上仙宗、世俗王朝,无论是庙堂还是江湖,山上还是山下,似乎都在被那个人所营造出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给推动,且众生浑然不知,浑然不觉,为什么?观字观中的七个大字不是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世事如棋,人人为子,哪个又能真正看得清一盘天地大棋的走势呢。
他联想到导致太平郡十万人遭殃的那场红莲业火,而书童李子衿又来自于太平郡,正是因为那场业火,才把李子衿推了出来,推到了棋盘上,去大煊京城,碰到自己,自己必然出手救人,而大煊所出动的山上供奉,又必然令自己不是对手。
情急之下,他赵长青能如何?只能是当场捻碎那张,云霞山唐吟相赠的金色符箓,那是传送到云霞山,直通云霞山山门的霞归符,品质极高,颇为珍贵。
而李子衿一行人,被自己以霞归符送去燕国境内的云霞山,才导致了大煊王朝给燕国施压,要让燕国问罪云霞山,交出宗主唐吟项上人头,以此平息大煊怒火。
再然后,便是燕国粉衣候,亲自夜访云霞山,没有取回唐吟人头,反而直接与大煊王朝开战,这件事还闹得整座仓庚洲人尽皆知,都觉得那位侯爷,可以江山换美人,真是位痴情男人,性情中人。
可也有人觉得那常思思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作为燕国权力最大的一位侯爷,乃是真正的一人之下,百万人之上,而且这位粉衣候常思思究竟是否“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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