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藕、一碟火腿、两只甜水菱角,装着一付只是寻常商人的样子,以做生意为名,向店小二打听望月阁。
可是这都是适得其反了,那店小二害怕客人会去大酒楼,再也不到这小酒馆来,就随便应付了几句,并含沙射影地指出大酒楼的种种不足。
不过,倒是旁边一位客人热心地告诉了温兆笛,望月阁是景安最大最豪华的吃饭饮酒之地,汇集南北菜肴,尤以山珍和海鲜烹制著称,当然那也是唯一一家有火焰鲢鱼鱼干的酒楼,据说是皇帝等人去的地方,是高消费啊。
那店小二见到旁人对着大酒楼吹捧,不由笑道:“曾三叔,白未名开店也不过十来年功夫,除了武功高强,一点儿也没什么太大的能耐,就说这火焰鲢鱼,他也不过就一条而已,自己吃都舍不得,哪来的鱼干?”
管家厉声喝止这种大不敬之言。
“小的错了!”店小二也意识到说话漏嘴,一伸舌头,转身向店内奔去。
“哦?不管怎样,能开上这样一个规模的店,老板必是了不起的人物。”温兆笛想了解白未名的底细,接着将话题引导了那个白未名的身上。
“自然了。这老板名叫白未名,并不是当地人,他做起生意,来客是很有一套。”那客人接着介绍。
温兆笛随着话头,循序渐进探问,在不知不觉的闲聊中,就对白未名的底细有所掌握:此人在景安开了酒楼,只是人却住在望月山庄,除有田地收成外,还有善识水性的庄丁捕鱼,拿到市面上去卖,财源很是茂盛。
而最重要的是,这白未名武功高强,已经是七阶的实力,但是为人和气,不与人结怨结仇,遇到什么突发的自然灾害,还会捐钱捐物。
温兆笛暗道:即使这样的大善人,也难免遭遇嫉妒憎恶。可见,人要是一昧地做善事,也不一定有什么好报。
经过一番打听后,温兆笛心定神安了,既然这个老板的实力,只是区区七阶,那自己还是有把握的,加上自己的毒药,不愁杀不了。
他接着饮了两杯酒,又在几句闲话中,探出望月山庄的方位,便付了酒钱,出了小酒馆。
他顺着客人说的话,向着那个地方找去,不久后就看到前方一大片柳林,柳林丛中,便是一个很大的庄子,房屋错落有致,袅袅炊烟冒出屋顶,即被秋风刮散。整个山庄倚湖而筑,并不怎么森严。
就这样的包围环境,只要有武功的人就能翻墙进去,若是近身,用毒药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将对方杀死。用得着花五千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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