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兆笛脸一红,说实话,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说起来确实有些丢脸,但是丢脸也比没了命好吧。。
景安客人见到温兆笛一脸赧色,又笑起来:“其实,这个条件也不过分。可惜啊,你杀了白未名,我就不能替你杀花想容了,你出多少钱,我都杀不了她。”
“为什么?”温兆笛拳头攥了起来,极力想激发他的斗志:“老伯,你的武功肯定远在花想容之上,她我不就是一个小娘们儿,难道先生还不是她的对手?还是说你有要袒护她?”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怎么会袒护他呢?”那客人说着就开始爆起了粗口,接着对着温兆笛
摇头,语重心长地道:“小子啊!你真不象刺客,还须多加磨砺啊,做到心黑手辣还不够,还须果断。杀不杀白未名在你。”
“不过,”景安客人又叹了一口气,对着温兆笛温言道:“唉,你要真逃走就好啦,我这余生也算有事可干了。温老板,人哪,活腻的时候,总是想找点刺激的事情做做。”
温兆笛心一颤,暗想:“他办得到的,这老王八蛋穷极无聊,只怕真会拿我逗他自己开心也未可知。”
只是若是自己真的不出手,他恐怕有活不过初一十五了。
怪就怪自己太贪财了,接下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已经记不得是怎么走进客房的,他很饿,也很忧郁,只觉得四肢酸软,浑身乏力。根本没有心思去吃饭,脑子里不断地反复出现一个疑问。
那望月阁的白未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利害人物? 为什么这么厉害的老家伙非要让他出手呢?他会不会又只是一个诱饵呢?
他心神不定,坐卧不安。再一次感到当一名刺客所要冒的风险实在太大,得不偿失。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又觉得有一种不祥的兆头涌上心头,可定神再一细想,却找不出这不祥之兆是什么玩艺儿。就这样翻来覆去愁思阵阵地想着,把自己好好地折腾了一番,最后,一跃跳下床,作出了一个决定——
无论做杀手,多么赚钱,干完这一票,绝对不能再碰了。
这可真要命啦!
这个决定一作出,温兆笛只觉浑身一轻,心境空明,人生似乎进入了一种更高的境地,想想自己以后如花美眷在身旁。儿孙承欢膝下,他振作起来,精神抖擞。
既然已经接下了买卖,自然就是要开始准备出手了。
他出了客栈,已在一家小酒馆坐下,要了一碟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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