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肩:“小裳,你可知我有多痛苦。”
“思你之苦,身痛之苦,魂裂之苦。每日我都处在地狱……”他瘦削的身体将要倒下,见他泪水在目中打转,我心忧怜吃痛。
我揽住他的肩头,怀中人一顿,我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别怕,我在。”说着我也哽咽出来,为了不叫他担心抑制着心中情绪。
实质上我自己也是极怕的。
我轻触他的眉宇,心中悸动吻上他的眉心。心中如蛀虫撕咬的疼痛稍有缓和。
看不清面前人的神情,恍惚间我被托起背来,发上的簪子不知何时掉落,如今满头乌发倾泻。
待他唇覆上之时,如饮上甘泉,从唇齿间流入心肺。两唇相接,温软摩挲。
我小心回应他,他的一只手伸入我的发里将我托起的十分稳当。如浮露碧萍,顷刻间就要化为乌有,便贪婪紧握。
如慢条斯理的品尝,鼻息交融,一点朱唇被他反复吸吮相磨,我闭着眸子不敢看他动情是个什么模样,他的发丝绕过我的臂膀。
彼时我勾着他的脖子加深回吻过去。舌尖磨着他的双唇,来回轻扫,十分有心机的勾得他心动。
待捉得机会,从他微启的唇中探入。
似有若无的轻/吟声从他口中传出,扰我心智。不消一会掠过他的齿,侵来一番风情韵味,挑起他的舌尖磨损缠绕。
他缓慢温软地回应,两舌来回推送纠缠不清,唇齿之间流淌的皆是彼此的气息。
酒醉蒙人眼,蒙人心,也蒙人的梦,我这妖也老是因着醉酒做些酱酱酿酿的梦,不知是否是病。也不好意思说给别人听。
白日里珺潋便煮了姜茶亲自喂我喝完。
我不好意思。
我见他唇角破了层皮,不知是被谁啃的。我想到以前啃酱肘子时啃得急会不小心磕到嘴角,让它破了皮。
我猜他是怕我知道,自己偷啃了酱肘子。
他见我若有所思,叹气道:“以后莫要饮酒到这般,伤了身子不划来。”我点点头,他啃急了啃伤嘴角也不划来。
这几日天气还算正常,推窗便见凉风扑怀,日头总算明白些人情世故,熄灭了些自身的热情。
提笔写了封家书,告知父亲自己安好无恙,吃得好还胖了两斤。
不久父亲回信中提及国典之时他同祭师为我求了一签,言道:
半时旧史半载魂,一世承欢一孤零。
他话不说个明白,不说个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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