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潋愈靠愈近,他的面皮将要贴在我的面皮上,不知他要做何。此时窗外一怪声,蹦出个猫儿狗儿可以接受,哪想的蹦出个人来。
怪人见此光景,低头再是扑通跪地。珺潋转头望去,凭着昏暗灯光可看得清面前人一身黑。怪人十分恭敬启唇。
“主上,人已杀,万事已备全。”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珺潋点头,欲说什么。
我听着感到奇怪,耷拉着脑袋问他:“阿落,是谁啊。”他瞧着我惺忪眸光,轻言:“下人。”明白了后,我便乖巧的醉着半睡半醒着。
他食指触唇,示意下人轻声做言。
“主上,只是属下不明,既然做到此,为何还要故意留下端倪,若官家查到有我们的人插手岂不麻烦?”
他摩挲着我的手指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的手指头也不能给他搓白搓细。
“世上无不留痕迹的犯罪,此事本就关及我们珺家,若此时撇的干净反而更惹人怀疑至深,不若淌几滴浑水才算是正常。”
感觉他懒得解释却不得不跟眼前人细说一番。
“只要牵着他们的足迹,让他们走在我们规划好的路上就可。”
我自是听不明白他们讲得,许是他们珺家公事,这等劳心劳力的策略甚好只是有些费头。
他们交谈了一番后,那下人瞥了瞥在珺潋怀中的我,问道:“这个姑娘是上次花楼那个?”
他摇摇头,答道:“是另一个。”
我:???我听此强撑着歪斜的身子指着他的鼻头,欲喷他一脸狗血。
“花楼的是哪个?”
他又把我扯到怀中,“没哪个。”额头昏昏然搭在他细白光滑的脖颈上,我锁着眉头不知他说的没哪个是真还是假。
只是发觉自己愈加头昏脑胀,他手的触摸也感受不到,仿佛浑身置于漫无边际的海水之中。
寒灯伴眠,却是灯心灼眼,我被他轻置在榻上,此陌生床榻枕边放着书简,盖在被子里闻得一股淡淡的香,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我梦到席瑜站在我面前,舒朗得笑着,痛楚都离他远去。
他说为报搭救之恩便以身相付,悦耳动人的箫乐他奏了好几遍道是乐即是心,心安即是心愉。我想得出这只是个梦,梦里有的现实中都是没有的。
幻灭却是一瞬间,我瞧见席瑜将我抱在怀里独自忍受着凶兽的袭击,他日日痛苦呕着鲜血,眉目绝望,悲戚可怜。
他看见我,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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