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我无力阻拦,郧阳失守我也负不了责任。
虽然蒋允仪表示“臣不愧死,亦应愤死”,“所惜者皇上封疆耳”,但是从他说话的意思看,为自己解套,打预防针的意图在忧国忧君这个高尚的外衣下,呼之欲出。
蒋允仪说得很委婉,但是他说得有道理,小小的郧阳确实对付不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民军。不过他的道理并没有被接受,因为崇祯是一个只看结果,不看原因的人,他没有功夫研究原因,而是非常直接、毫不留情地追究责任,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办人。
陕西出了问题,办胡廷宴,主抚出了问题,办杨鹤,山西出了问题,办宋统殷,河南出了问题,办樊尚燝。民军一路流窜,大明的总督、巡抚掉了一地。
按照这个规律,现在民军流窜到郧阳,该办蒋允仪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崇祯下令把蒋允仪革职拿问,同时启用大名兵备道卢象升为右佥都御史兼郧阳抚治。
事实上,蒋允仪并非庸碌之辈,他在郧阳任上颇有政绩,深得民心,因此,当锦衣卫抓捕蒋允仪的时候,当地老百姓哭声一片。
崇祯不讲程序正义,只知道杀鸡骇猴,杀一儆佰。所有被他处理过的人,都觉得自己很冤,不管他换人的结果如何,他的做法必然会失去人心,长此以往,没有人再会为朱家王朝卖命了。随着时局逐渐艰危,这种做法的负面作用也越来越大,以至于明朝灭亡之际,崇祯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好在接替蒋允仪出任郧阳抚治的卢象升也不是等闲之辈,卢象升进士出人,为人忠义,政绩突出,历年的考核都是“治行卓异”,最为难得的是,卢象升虽然是一个文人,却勇武有胆略,有“了却君王天下事”之志,因此被吏部会推出任郧阳抚治这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职务(只有艰苦的差事才没有人走后门)。
卢象升受命于危难之时,但他还并不是挑大梁的,真正的中流砥柱是新任五省总督陈奇瑜。
陈奇瑜是山西保德人,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当过洛阳知县、礼科给事中、陕西副使等职,崇祯五年,延绥巡抚张福臻的部下发生哗变,被崇祯罢免,当时任陕西右布政使的陈奇瑜接替张福臻出任延绥巡抚。
陈奇瑜上任时正赶上洪承畴在陕西对民军大开杀戒,陈奇瑜乘风破浪,指挥部下剿杀了截山虎、一条龙、开山鹞、马红狼、隔沟飞、一块铁等,战绩不俗,使延绥一带“诸渠魁略尽”。
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
陈奇瑜当过礼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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