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打量起了那位站在书架旁的中年男人。
教皇以侧身对着他,手中捧着一摞很厚的手抄本正全神贯注地翻阅着,切萨雷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上面的封页写着《九十五条论纲》。
教皇穿着一件绣着金花的白色长袍,下摆有着条纹的图案以及一圈宽大的长边,而更加富有威严的服饰被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那顶由白,红,金三种颜色的丝绸制成的教皇皇冠则被安静地放置在了办公桌上,和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了一起。
望着教皇看着手中的论纲平静呼吸的样子,男人的精神样貌也远不及切萨雷上次见到他的样子。
切萨雷还记得几周之前的教皇还是一副精神充沛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而今日再见,他原本漆黑的头发竟然白了大片,脸上的皱纹也肉眼可见的多了不少。
简直像是转眼之间衰老了十多年的时光,就快要变成画像里那位早就入棺材的上任教皇的样子了,那浓厚的黑眼圈显然不像是在最近得到好好休息的样子。
房间里父子两人都无疑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似乎都不愿意当做第一个交出主动权的人,用沉默对峙。
两人的相似点意外的极多,就比如两人的脸色都像是半死不活的人,仿佛都对这个世界极其的冷漠,没有半点轻松的笑颜。
但或许正是因为教皇这副不知何种原因而突然变得苍老的模样,切萨雷压抑住了心中太多想要抱怨的话语。
钟表滴滴答答地作响,唱诗班的曲调换了一首又一首。切萨雷干脆后身靠在了墙壁上,抱着肩膀闭目养神。
可那一本纲论像是永远也翻不到最后一页,男孩的耐心远远不如教皇沉稳,最后还是忍不住叹气,抬起目光对着教皇大人恭敬地提出意见。
“那上面没有一条是对于神明的亵渎,他所质疑的是人,是针对现在的教廷状况。”
切萨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随着厚厚的纲论被合上书页的闷响,教皇似乎若有所思地望着封面的字迹,微微摇了摇头,以沉闷富有压迫感的声音反问着。
“你根本不可能看过这上面的内容,为什么敢如此笃定?是谁告诉你的?”
虽然这并不能算是友好的开端,但在切萨雷妥协的开口后有了交流的话柄。
“您应该多去外面走动走动,教皇陛下,如果您试着多聆听一点民间的声音,自然也会得出和我一样的答案。”
切萨雷站直了身子走到作为访客最为礼貌的位置,大概位于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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