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很多人都会知道。”
说着,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诡异地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以一个较为合适的距离趴在了男孩的耳边,捂着手掌悄声地说着。
“如果伯爵大人需要赎罪卷的话,我可以给您弄到全国最低的折扣,天堂直达车,童叟无欺!”
只觉得太过不可理喻,切萨雷没有理会约翰神父最后的推销环节,从男人的身边径直离开。
希望着以后不要再有任何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的机会,随后切萨雷走向了门扉,在上面轻敲了几下。
这已经不是切萨雷第一次面见神座之上的男人,他也永远忘不掉第一次会见教皇时的经历。
得知自己的生父身份并没有为自己的人生带来新的生机,反而陷入了更深更浑浊的泥潭,切萨雷在等待门内的回应时一直思考着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重新面对这个男人。
应该将其视为自己的父亲,还是尊敬的教皇阁下,但无论是哪一种切萨雷都无法得到自己真正内心的认可。
闭目深思着,深吸着空气,聆听着来自教堂深处唱诗班的歌声,最后当他听见室内响起几声咳嗽后,切萨雷长呼出一口气,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光迎面扑来,当刺眼的光晕从眼前逐渐散去,切萨雷所看见的室内空间远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奢华,又或是说,甚至是在切萨雷对于贵族场所的认知中最过于平凡的一间。
办公室的室内空间与一间普通的房间差不多大小,四周摆满的书架和柜子让整体的空间显得更加狭小。
地面没有铺设地毯,墙壁上除了充斥宗教意味的墙纸外也没有过多让人眼花的装饰,只挂着一幅镶在普通木质框架里的画像。
不知是有别样的寓意,还是一直没有来得及更换。
如果切萨雷对于书中的记忆没有偏差的话,那幅画像所描绘出的男人并非是他的生父,而是上一任白发苍苍,整张脸皮都向下低垂的教皇。
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一个硬木的办公桌,几把椅子,壁炉以及角落里只供单人休息的床铺和简陋的洗漱台。
除了房间的采光着实优越以外,切萨雷也挑不出来其它的亮点,一面墙壁几乎都是由落地的窗户构成,通过一扇低矮的后门可以直接通往教堂后身的花园。
这里不仅可以闻到花香,而且还依旧能够隐约听到唱诗班悠闲神圣的歌声。
切萨雷回身将大门关拢,随后四处若无其事地观望于在门口的附近来回踱步,最后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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