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响动,那经历了炮火洗礼仍坚挺站立的残垣断壁轰然坍塌,将切萨雷的身形埋没。
又是一阵的瓦尔京人的欢呼呐喊声响起,尘埃散去之后只剩下了百夫长一人站立在原地,除了大腿上被自己用来止血的小刀外,全身上下没有留下任何严重的外伤。
希尔顿仰面倒着,微微张开的嘴试图还想要得到一丝的呼吸,但胸口已经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起伏。
而切萨雷被压在瓦砾下同样没了动静,后脑的部位被砸出了一个可怕的凹陷,骨头都已然破裂,流出不仅仅是红色的液体……还有更为粘稠的东西。
战斗似乎就此已经结束了,不再有任何悬念,除了瓦尔京步兵们欢呼声外整条被血染红的小巷不再有任何的争执与硝烟,三个孩子的血肆意的流淌,淡去生命鲜活的颜色。
毫无疑问百夫长胜了,但女人却丝毫没有展露任何胜利者的喜悦。
只是麻木的拖行手中的大剑对着已经不再动弹的三个孩子迈步而去。
忽然听得头上一阵渡鸦鸣叫的声音,百夫长不经意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见一面高高堆砌起来的废墟之墙上站着一只渡鸦。
那只小家伙睁着猩红的眸子,爪子里还似乎按着一块不明的血肉,扑腾的翅膀做着某种吵闹的抗议。
它背对着阳光,使得漆黑的羽毛被更多的阴影覆盖。
可无论这只鸟儿此时多么的愤怒,在百夫长眼中也不过只是个弱小到让人觉得可爱的家伙而已。
女人面盔下深色的眼睛只是盯了那只渡鸦片刻,残酷的威慑力便震撼住了鸟儿的心智,立刻在恐惧中止住了啼鸣,一人一鸟沉默的对峙了几秒。
那只渡鸦像是被吓得身上每一根羽毛都在打战,慌不择路地转身飞走,飞行的轨迹都是晃晃悠悠的。
羽毛纷纷飘落,生怕下一秒自己会被箭射下来,它就这样一直飞进了天空中的光线里没了踪影。
不过只是个无聊的插曲,百夫长正要将抬起的目光落下之时,却留意到刚刚投射在那只渡鸦身上的光芒……
貌似并非来源于太阳,而是某种汇聚于高空之上的热浪,已然遍布卡尔流城整片天空之上的热浪。
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百夫长的谨慎地连连转身观察起了附近的天空。
一件很是恐怖的事情超越了认知,她找不到天上的太阳究竟在哪个方位。
原本还较为晴朗只不过是被硝烟盖住的天空中慢慢变得阴云密布,仿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