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随之开裂,就仿佛切萨雷的身子要在此刻变成一具冰雕的模样。
就连男孩的嘴角都随之僵硬,睫毛上挂满了冰霜,双眼之中湿润的液体也渐渐变成了薄冰,让视线中的景物变为了模糊的冷色调。
寒风于切萨雷的身后渐渐有了形状,那些漂浮的冰晶被寒意掀起,如同一只尖啸的巨鸟趴在切萨雷的脊背上张开冰冷的双翼。
蓄势待发之际,两边看戏的瓦尔京人们都无不惊叹,纷纷向后倒退,生怕被莫名其妙卷入其中。
而就在切萨雷即将用尽自己能够感受到的最后一丝魔力时,那名百夫长竟然明知道危险的迫临却仍抓着手杖顶端的乌鸦头骨不放。
她的手指死死扣在了头骨的眼眶内,暗自发着力气,扭曲着手腕向下用力一压……
那个年头已久的匈雅提伯爵手杖并没有切萨雷想象中的坚固,随着百夫长手腕的力道和切萨雷压着全身的力气僵在一起,手杖的本体与乌鸦头骨的连接处发出不祥的崩裂声。
切萨雷第一时间意识到了状况不对劲,可再想松手已经来不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手杖的韧性不足以维持那诡异的弧度,木屑四溅在构造连接处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沟壑。
周围的温度回暖了,那只寒风中巨鸟的轮廓也在一声凄凉的惨叫声中消散,可切萨雷的心头却是一凉,他难以置信地眼看着手杖被百夫长折断。
那截乌鸦的头骨被百夫长攥在了手心里,眼眶中的光芒自然渐渐暗淡,如同是个没用的垃圾一样被百夫长甩手扔向了身后。
“你还有更多的把戏吗?”女人的声音问着,让切萨雷濒临失神的目光重新聚焦过来,眼看着百夫长的手伸了过来。
但魔法的消耗已经让切萨雷的反应变得极为迟钝,明明是缓慢的动作在男孩的眼睛却要比一秒的时间还要更快。
再反应过来时,那只强壮有力的左手就像是刚刚捏住乌鸦头骨那样,按在了切萨雷的脸上,将男孩的身子整个提了起来。
足以粉碎石头的握力几乎要让切萨雷的灵魂破碎,只感觉自己面部的骨头都在不断地作响。
慌张的思绪缠绕在一起无法冷静,断掉的手杖无法再凝聚魔力,也让魔法反噬的效果完全施加在了男孩的肉身,折磨着那一点点仅存的意志。
百夫长拧转腰部甩开手臂,向着侧身的方向垫步冲去,切萨雷的体重还不如她手中挥舞的斩首大剑,将男孩的脑后对准旁边的墙体无情砸下。
听得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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