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很是怪异,身体的平衡地也向着左边倾斜了过去,他的脚在瓦砾堆上踩出了一个窟窿,整条腿由此陷了进去。
在糟糕的时机,一截断掉的铁管刺入了男孩的脚踝,将切萨雷困在了原地,难以拔出腿来。
顿口的铁刃顺着自己的胸前砸下,切萨雷算是灵敏地侧身躲过了要命的一击,不过铁刃尖端的部分还是将破坏掉了男孩身前的衣料。
削下了一块的锁骨连带着下面一整条的血肉,血顷刻间染红了胸襟,比起疼痛,切萨雷还有更为恐惧的东西。
如果换做以前,这种程度的受伤简直家常便饭,甚至采用以伤换命的疯狂做法也未尝不可。
但如今不同以往,体内的菌丝被摘去了大半,而且身上还有纯银的禁锢限制那些东西的活性。
疼痛已然是次要的了,看着属于自己身上飞溅而出鲜红色的血液不再掺杂邪恶的物质,自己可是真的会因为流血不止而死的。
瓦尔京沉重的大刀砸在地面上,将他们身下的瓦砾堆砸得粉碎,也让切萨雷就此脱身出来。
退无可退便只能以肉身相搏,面对着敌人的大刀刚刚落地,那瓦尔京人扭转身形将双手刃拖地翻转而起,由下至上想要从切萨雷的腋下将男孩劈成两段。
刀刃掀起了一阵浑浊的风,其中的碎屑杂质数不胜数,迷得切萨雷睁不开眼睛。
魔法生成的火焰要比死神的镰刀慢上一步,
可手中除了一根老伯爵留下的手杖以外完全没有其它手段能够还击,将手杖交予更为用力的右手,压着手腕试图去挡,希望这根导魔用的棒子还能算得上是坚固。
当手杖与巨刃相撞,意外地听到的是沉闷的重响,巨大的冲击力简直要将切萨雷的双脚带离地面,就此被掀飞出去。
手杖上的装饰脱落了一根羽毛,而那顶端之上的乌鸦头骨在冲击下也是微微的震动,就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
黑漆漆的眼眶中显露出一抹诡异的光芒,像是这只死了已久的乌鸦突然活过来了一般。
奇异的感觉被切萨雷察觉,某种与火蛇截然不同的魔力构成在这把手杖中汇聚成型。
冷,切萨雷感觉自己握着它的手掌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够透过骨髓冻结灵魂,肉眼可见地从自己的指甲缝隙中冒出了寒气,让自己的手指都随之冻出了裂口。
比起火蛇,这种未知的魔法貌似对施法者本身不太友善,甚至很是险恶。
当切萨雷从异常的观感中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