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床榻上、锦被里,貂蝉颤抖的娇躯紧紧地箍在马超怀中。随着马超再一次发出冲锋前的低吼,貂蝉的身躯也随之先是紧绷、然后一阵震颤、最后重归松弛。
马超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这两次冲锋,真如同在战场上两度一举冲破敌阵般,欢快愉悦。他仍然不舍得抽回银枪,也不舍得把怀中的柔滑娇躯放开,那蚀骨销魂的滋味经久未绝。
貂蝉的鬓发已被汗珠润湿,身体滚烫;她也急促地喘气,抚着马超厚实的胸膛的纤纤玉指,仍是情不自禁地在他胸口处游走;酸痛的双腿缓缓从他的腰间放下;那如同过了电般的感觉仍在她的脑中盘旋。
缓了一阵,马超才放开她、躺卧到另一边;而貂蝉也贴心地凑过来,钻入他的怀里。马超掀起锦被,看到床褥上有一片殷红,才马后炮地问道:“还疼吗?”
貂蝉羞涩得小声答道:“不疼了。”
马超见她的鬓发有些凌乱,便伸出手指爱怜地把几缕发丝重新捋顺,问道:“与我作妾,你心中可愿意?”
貂蝉埋首到他怀里,低声道:“妾只是一介掖庭奴婢,夫君是名门重臣,不嫌弃妾出身低微,妾岂复有他望?若此生得以常伴夫君,就是妾的福分。”
马超欣喜不已,在她的额头浅吻一口,道:“你放心,我会待你好的。我尚没有妻室,你是我纳的第一个妾。你又在皇后宫中做过管理貂蝉冠的女官,便暂时管理家内大小事务吧!”
貂蝉更是惊喜,这就是让她暂代正妻管理内务;只要她得以长期管理内务,自然会比一般的妾室地位高;即使是后来马超娶了正妻,她的地位也会仅次于正妻。
感动之余,貂蝉又贴紧了一些,情不自禁吻了口马超的胸口,低声道:“谢夫君,妾定会竭尽所能替夫君管好家里,让夫君没有后顾之忧。”
不过,听到马超提到皇后,貂蝉心神一凛,以为马超还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他被何皇后和张让联手做局,还以为他还傻乎乎地把皇后当成恩人,又道:“但是夫君有所不知,皇后其实已与中常侍张让勾结,她许诺将妾赐予夫君后,又与张让合谋、将妾带至国家面前,强逼妾引诱国家、以此离间国家与夫君……”
说着说着,貂蝉语调都变得有些发颤;回想起最后那一幕,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和庆幸;差一点她就要被刘宏那等荒淫无道的昏君霸占;又庆幸于刘宏竟然一改本性,舍得成全她,这才有了现在被马超拥在怀里的温存。貂蝉也不傻,一个在裸游馆里与众宫人赤身划船的中年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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