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裴旻本就心绪不宁,便专捡人少处行走,不知不觉向西南方走去。
不一会儿,裴旻一抬头,一座古祠就在眼前,只见那门匾上刻着“武侯祠”三字,他微一沉吟:这莫不就是纪念蜀相诸葛亮的祠堂么?既已到此,何不进去一观?
祠内青松参天,古柏苍翠,松柏掩映间又陈列着一些栩栩如生的石马石狮,显得萧瑟而幽静。
穿过一座圆形拱门,武侯诸葛孔明的塑像赫然展现在眼前:他仍是羽扇纶巾,一副面含微笑之态,他眼望远方,仿佛仍有当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风采。
只见武侯塑像前有一白袍书生,身长不过七尺,头戴雁翅冠,腰悬长剑,负手朗声吟道: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吟罢,这书生轻叹道:“一首道尽诸葛平生,杜子美作得如此好诗,我也来吟上一首!”
诗曰:
汉道昔云季,群雄方战争。
霸图各未立,割据资豪英。
赤伏起颓运,卧龙得孔明。
当其南阳时,陇亩躬自耕。
鱼水三顾合,风云四海生。
武侯立岷蜀,壮志吞咸京。
何人先见许,但有崔州平。
余亦草间人,颇怀拯物情。
晚途值子玉,华发同衰荣。
托意在经济,结交为弟兄。
毋令管与鲍,千载独知名。
裴旻听到这里,忍住不拍手叫绝:“好一个‘千载独知名’,诸葛武侯学究天人,择得良木而栖,尽展平生所学,英名留后世,才学震古今,也算终身无憾了。”
裴旻不但好剑,且自小读得一些诗书,故而历来并不以武夫自居,在他的骨子里,文与武相辅相成,皆不可废,所以,练剑之余,他亦常手不释卷,西晋陈寿所著之《三国志》更是耳熟能详,由此对三国时分风云变幻的年代中涌现出的英雄人物倍加崇拜。
那书生闻言,转过身来,只见其人四十余岁,双目黛蓝,炯炯有神,颌下几缕清须飞扬,一派仙风傲骨之态。他一见裴旻是一位并不相识而丰神俊朗的年轻人,心下微微纳罕,拱手道:“兄台言之有理。未请教?”
“在下裴旻,敢问先生是?”
“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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