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摇头道:“关于我的上家,我选择忘记,那些秘密,我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的,否则,我又会引火烧身。”
裴旻道:“没有关系,我相信时候一到,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的。”
宝儿点头道:“那日你破我三节棍之剑法,便极其高明,给我三节棍,让我助你一臂之力。这也是我今日前来的目的之一。”
宝儿对他推心置腹,裴旻没有犹豫,转身入屋,将无影棍取出奉上。
宝儿轻笑道:“你不怕我故技重施欺骗你么?”
裴旻坦言道:“我相信你已浪子回头,洗心革面。朋友相交贵在知心,其实第一次长生园中相见,我便已相信了你!”
宝儿哈哈大笑,将三节棍舞动起来,棍影仍如一台转动的风车呼呼作响。
裴旻会意,举剑刺去,剑入棍网,却“叮叮”两声被铜棍荡开,棍网依旧如故。
裴旻凝目静视片刻,将真力聚于长剑,将裴家刺剑发挥到极致,猛地刺了过去,虽未穿入三节棍的连接环中,但总算刺破棍幕,与三节棍绞在一起。
“势如奔月,迅如雷电,再加练习,这一式剑法必成,我去也。”
说罢,宝儿将三节棍一抛,棍子落在屋旁的树杈上,而一人一狗已渐渐地没入了黑夜之中。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这看似无情之人,其实才是最多情之人。
接下来的日子,裴旻白日练剑,晚上则苦思冥想,他盘算着将先前参透领悟的破花面狐鹿皮套之守剑、破龟君绕指柔之缠剑、破殊不赦铁笔之点剑、破丧家犬三节棍之刺剑周而复始的练习,剑法果然提升不少:
缠剑如丝,讲究的是柔若无骨;点剑如针,则必须巧之又巧;刺剑向前,又需要准确锋锐,虽每一剑式单独练习已是十分纯熟,但总是无法将这些剑势融会贯通,裴旻对此颇为苦恼,当夜辗转反侧,脑海中满是剑影。
这一日清晨,他鸡鸣便早起练剑,但仍是不得要领,他将剑在空中乱挥了几剑,心情更加烦闷不安,他突然想起《无极心经》总纲中所说:人依托于自然而繁衍生息,万事万物不可违背顺应自然的道理。
裴旻不觉暗道惭愧:剑法也因顺应自然之理,如若强练,势必走入困境,庸人自扰。幸许剑法大成只是时机未到,他日时机到时,一时顿悟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裴旻索性将长剑挂在房中,信步出屋,来到成都城中散心。
他往城南而入,一路上人群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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