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心中顿生警兆,他发现绝对不能跟着这小子的思路走下去,不然只会被他绕进去而不自知。
心念电闪间,烈阳哈哈一笑道:“现在还是去看看那小子如何了吧”
牧天眉头微微一皱,眼看就要成功道出來意,然而对方忽然改变话題,真的让他有些郁闷,同时也发现在这些不知活了多久的老狐狸面前耍心眼儿,的确是有些嫩。
“那好吧小子也想看看那家伙有沒有进步”牧天说完,径直走向殿外。
飘零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一直默然不语,也跟着牧天出了大殿。
这里是火族禁区中的禁区,沒有长老以上人物的命令,任何人都是无权入内的,因此刑难和大供奉的战斗虽然劲气激荡,但却少了观战者。
刑难的怒喝声和大供奉的冷笑声同时传來,只从声音便可得知两人此时的处境,刑难身上的兽神战甲被炽热的火焰烧的不成样子,脸色也因此有些苍白。
反观大供奉。虽然沒有刑难那样不堪,但也对这个披着龟壳的小子无可奈何,只好选择游斗的方式,先耗尽对手的域力太想法败敌。
“此战刑难的胜算多少”飘零可不相信牧天之前在烈阳面前的那一套说辞,低声问道。
牧天目露惊愕的望着她,这丫头何时学会关心起别人的生死來了。
飘零见牧天目光灼灼,似乎要把她冰冷的放心彻底熔化一般,俏脸儿不由一红,却是淡淡的道:“烈凰是我和雪舞的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她对刑难有意,不想让她伤心罢了”
牧天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嬉笑道:“胜算为零”
“零”字他特意加重了口气,让飘零更是羞怒异常,但以她的性格又不好发作,只好转过脸去,不再搭理他。
不过她从牧天的表情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刑难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在这个世界上沒有人比牧天在乎他的生死,而他此刻还能开玩笑,可见刑难并无大碍。
事实也如她猜测的那般,半空中的刑难怒吼一声,兽神战甲陡然收回体内,而其上的火焰也因此熄灭,很诡异的沒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大供奉眼中闪过一抹凝重,虽无法理解为何攻击失效,但也知这个难缠的小子发怒了,不由得真正重视起來。
刑难冷然一笑,兽神战甲再次出现,将他全身都包裹其中,如一尊雕像般凌空站立半空,让人不由得为之侧目。
“前辈,得罪了”话音未落,刑难陡然发动,被战甲覆盖的拳头上闪着幽幽寒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