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好不气恼,反而对他微微一笑,揶揄道:“小子或许沒有资格口出狂言,但前辈难道在小子面前也有资格吗这点倒真沒看出來”
此老的喝斥刚好给他提供了一个机会,一个在这些人面前证明自己有资格的机会,只要对方敢出招,他就敢接着。
“好,好,好”老头怒极而笑道:“既然如此,就让老夫看看,你我谁有资格”
他的挑衅,火族一方沒有一人阻止,显然他们也是想通过此老摸摸牧天的底,看看是否名副其实。
牧天不惊反喜,接下來的动作更让火族大供奉暴怒异常,只见他偏头望向刑难,低声笑道:“你小子能不能如愿以偿,就看此战了,若是你给哥丢人,咱们直接回去,你那点小心思也该收敛”
刑难前所未见的凝重点头,只要关系到烈凰,这家伙就沒了主意,一切都任由牧天做主了。
向前一步,看着火族大供奉,学着牧天的语气恭敬的道:“前辈请画个道道儿出來,小子接着便是”
闻言,牧天差点气得吐血,这家伙不伦不类的语气完全是混混儿行径,名为恭敬,但看在别人眼里就变成了挑衅了。
火族大供奉果然震怒,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有一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哪里还忍得住,冷哼一声,向着殿外走去。
刑难向牧天露出询问神色,牧天见火族这几个老家伙稳坐钓鱼台,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对刑难点了点头,这厮得了命令,心里安慰了不少,跟着也出了大殿。
牧天对着高坐主位的烈阳微微一笑,似乎也如对方那般,对刑难的输赢并不在意,喃喃道:“贵族的待客之道也太有特点了,我喜欢”
虽是低语,但在场的哪个不是强者,对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烈阳冷然道:“难道牧公子对那小子如此自信”
牧天摇了摇头,淡笑道:“刑难的实力刚突破天阶不久,断然不会是那位前辈的对手,但胜负似乎不重要吧”
烈阳眉头微缩,他实在搞不懂牧天这么做是何目的,迟疑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那小子去送死,你可要知道,那小子已经惹恼了大供奉,此次必死无疑”
牧天嘴角逸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淡然道:“如果他此战不胜,就算活着也跟死了沒甚区别”
“此话怎讲”烈阳愈來愈迷糊。
牧天沉吟片刻,抬头向烈阳看去,盯着他那双火光缭绕的眼眸,沉声问道:“堡主难道不想知道小子此行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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