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早上,见弟弟们起不来怕误了上学的时间,他就逗着说:"干饭做好了好香啊,谁不起来谁吃不到!"说着话故意朝灶户里跑,郭列和郭恒一听说有干饭吃连忙穿上衣裳爬起来。
尽管日子过的困苦到不能再困苦的地步,但他无论行走在上学的途中或者是在收工回家的路上,总是哼唱着同一首歌:小呀麻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是为做官也不为面子广,只因穷人闹翻身求解放,没有学问无脸见爹娘,郎个郎个郎……。"直到饿得差不多不能再动弹,他就独自一人偷偷地躲到屋外边倒在地上睡觉,想以此缓解饥饿难耐的肚皮。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吃过晚饭脱脚上床他总会逗着弟弟们玩耍,惹闹着嘻笑着狂上一阵子!现在,他完全敢断定外面说话的就是自己的儿子郭文,想着他提着匣子枪走向堂屋,他拉开门跨了出去。
黑沉沉的夜色中,一个中等个头男人站在细雨纷飞的窗户傍边,他似乎听到开门的声音忙转过身,看见茅草房里走出来一个人,站在门口朝自己这边望着,他顾不上琢磨那个人是谁就迎了上去,小声地说:”是父亲吗?我是你的儿子郭文呀!”
郭忠上前两步伸出有力的臂膀抱住儿子,抚摸着大声说:”哎呀我的儿,你总算回来了!”他把儿子抱起来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放到地上说:”六年多你连封信都不往回捎你可把老爹想惨了!快到屋里坐,一路回来几个人?你娘和春梅回来没?”
郭文忙解释说:”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革命工作即坚锐又复杂,根本没时间写封家书,我娘不是给你写过几封信吗?”话音未落,肖春梅从窗前走过来说:”郭叔,你辛苦了!几个弟弟还好吧?”
郭恒和小宝从屋里跑出来,朝着模糊的身影异口同音地说:”大哥大嫂你俩好,你俩辛苦了!”
郭忠先行进屋准备去点灯,这时候就看见黑老蔡提着盏马灯从里屋走了出来,朝着已迈步进屋的郭文和春梅说:”都回来了?稀客呀,还认得我吗?”郭文和肖春梅齐声说道:”老蔡叔,你好!"
黑老蔡笑着说:"都是自己同志还客气啥子?进来坐进来坐,哎呀六年多了,总算是见了面,呃,你娘回来没?”
郭文朝四下看看满惋惜地说:"因为工作太忙,她暂时没能回来,我也觉得挺可惜的!"
郭忠从黑老蔡手中接过马灯挂到墙上说:"都坐下来,还不累呀?坐下再说。"
黑老蔡说:"革命工作应该忙,但家庭还是要顾的,去年和今年开春,我曾两次打电报向领导请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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