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来了个姓郭的,说话横的很!"
高天彪好象没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似的,他赤着胳膊走到后院当中,着三个正跟一头半大不小的黄犍牛捂扎的弟兄鄙视地一笑说:"哼哼!三个大个男人竟然连头小黄犍都弄不倒它,未免太无用了吧?都他妈的是草包!"
这时候,小黄牛似乎嗅出气氛有点不对劲,使劲的摆着头前窜后坐左右扑动着,并且不住地抬起后腿踢打着不想让人靠近它。有一个喽啰的小腿被踢去一大块皮肉,血流不止疼痛难忍。另外两个扯着皮鼻绳使劲地拽着再也不敢冒然上前,生怕再遭到小黄牛的暗算。
"都闪开!"高天彪活动活动粗壮的胳膊腿,上前两步抓过牛鼻绳,伸手掐住牛鼻子,伸出胳膊挽住牛颈脖,使劲地往下按着,把整个身体坠到牛头上,小黄牛拼命地挣扎着企图摔掉他,来回折腾着终于精疲力竭被拧翻倒在了地上,四条腿仍在不断地扑动。他吼了声:"拿刀来!"
一个喽啰小跑着拿来了杀牛刀和接血盆,只听嗞啦一声响,两尺来长的刀子别进了小黄牛心脏,左右一扭一转动抽出刀,哗,牛血就象突然暴发的山泉似的涌了出来。
瞬间,盆里的血浆已是满满荡荡的了,沿着盆边不住地往地上流淌,小黄牛扑动了几下不再动弹了。
高天彪直起腰板拍掉手上牛毛和血迹,朝站在旁边的高里顺说:"到底是咋回事?你说清楚!"
高里顺凑上去说:"跟上回一样,两个老家伙没说二话,坏就坏在那个小娘们身上,她说她还不满十八岁太小,担心嫁人后受不了男人的折腾,害怕身子被弄坏了……临出门时,他们还叫我转告你,以后不准你再做伤天害的坏事了,若是再敢胡作非为欺负老百姓只有死路一条!"
高天彪瞪起三角眼嘿嘿一笑,说:"妈的,竟敢口吐狂言吓唬老子?我看他是吃了雄心狍子胆了!他以为他是谁啊?球都不是!不欺负百姓?不欺负老百姓不伤天害理老子吃啥子喝啥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手拿的不吃脚挾的吃!硬说自己太小太嫩,大白天碰见了鬼了!"
高里顺旁边插了一句:"她说她还不到十八岁,害怕结了婚被男人弄坏了身子!"
"妈的小娘们真会算计的!试问天底下的男人哪个不喜欢小的嫩的漂亮的女人?八十岁的老太婆她有人喜欢吗?还怕遭受不住男人那东西的摆动,不摆动能有快乐吗?三黑,你过来,你说说玩女人的时候要不要摆动?”
名叫三黑的中年男人跑过来说:"回少东家话,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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