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多,我只想奉劝你一句,凡事要多为老百姓想想,地溥年成又不好,叫花子偏遭病缠身!百姓们把自己仅有的一把粮食交给了公家,往后的日子他们吃啥子?肯定是饿肚子啊!饭都没得吃的了他们还能做庄稼吗?况且还拉走了人家的耕牛,没有牛如同叫花子头,谁来犁田耙地翻土巴?人心都是肉长的,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希望你能卖我一个人情,给他们留条活路,把耕牛还给人家,等于把母鸡留下来,明年你好过来取蛋。要是明年他们还交不起,宋家所欠的税债我替他交,你看行不行?"
犹豫着乡长无奈地说了句:"我暂且相信你一次,堂堂的七尺男人你必须得说话算数啊?"
郭忠拍着胸脯大声地说:"你尽管放心就是了,郭家人走的直行的正说一不二,你就等着明年过来拿钱好了!"
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让人不寒而栗,面对那么多保长甲长和荷枪实弹的县团丁,一个四门不出的乡下人竟敢掂着镢头挡住去路,胆大忘为目空一切的家伙根本没把政府官员放在眼里,又不是为自已的事你干么出头露面?纯粹的狗子卧稻场管的宽,纯粹一个硬头窜子。他骂了一句:"老家伙,要不是看在上辈是亲戚的份上老子早就不客气了!"
想到这他挽了挽袖子站了起来,说:"兄弟们,愿意给哥哥帮忙的跟我走,不愿意去的继续喝酒吃菜,我要去兑现那句诺言,要回属于我的女人!"说罢他拎起挂在椅背上的手枪走向外边。
众团丁相互瞅了瞅陆续站了起来,各自操起自己的家伙事客随主便地紧跟其后出了院子寻着自己的主子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高家庄东边的黄土路上,高里顺正大步流星地往回走着,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憋屈,婚事没能搓合好还遭到羞辱,那个姓郭的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边走着他开始琢磨起回去怎样向少东家交代?
片刻,他进了庄在一处高大的门楼下面站住,伸手敲门,啪、啪、啪!响声过后,就听到院子里响起脚步声,他知道有人过来开门了。功夫不大,门被轻轻地拉开,他闪身进了院子,朝四周瞅了瞅问:"四姪儿在家没?"
李管家忙着关门插门,转身朝后院走着说:"在后院杀牛!他的亲事说好了没?”
"好个屁,差点没把人气死!"因为是轻车熟道,高里顺过了前院穿过一条小过道推开那扇木板门进了后院,看见四少爷肃立在院子边上正朝瞅着几个弟兄,他上前两步小声地说:"姪子,对不起,难办啊那妞娃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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